我要返回乙市的前一天晚上,和朋友去唱歌,回家的路上给时光发信息问他在干嘛,他说刚洗完澡在床上看书。我说我明天走了,他说出来走走吧,当时我已经到了我家的小区门口,犹豫了一下我回信息说好的,立刻打车到了约定地点,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
我们约在一个山林公园旁,平时那里人很多,但是那天已经晚了,好像除了过往的车辆周边没什么路人。我先到,坐在石凳上等他,没过几分钟他来了,一句话不说往石凳上一坐,这人就这德行,轻易不说话的。其实我也不是个外向的人,可是他不说我不能也不说吧,于是我笑着说你的衣服挺好看的嘛,他说你是不是想说像小学生啊,我说是啊,不像一个30岁人的衣服,他立刻争辩到他29岁。嘻嘻,其实他就30了,我们那说虚岁的。走着走着,我们顺着台阶上了山,上了没多少,我们就在台阶上坐了下来,吹着凉风,看着山下明亮的马路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觉得挺尴尬的,在网上有那么多的话,怎么见了面就不知道说啥了呢。突然,他蹦出几个字,吓得我差点儿没滚山下去。他说我能不能抱抱你,我大叫不能。可是他往我旁边一坐,伸手就来抱我。我哪里见过这世面,吓得直往旁边躲。他还真有劲,我挣扎了几下还是被他抱得紧紧的。头靠在他的肩上很舒服,我也懒得动了。静止了几秒钟,他的手开始摸我的肚子,我那天穿的低腰牛仔裤,还有点紧,虽然站着肚子平平的,但是一坐下来肚子正好两节,我觉得好丑,立刻乱扭起来,对他喊不要摸我肚子。他问为什么,我说肚子上好多肉。他抱得更紧了,小声说肉就肉呗,顺手又把手伸进了我的内衣里,脸也凑上来,开始吻我。天哪,我居然反抗不了,好像被他牢牢地吸住了一样。吻完了我恢复了神志,拼命摇着他,对他喊你是不是把我当试验品啊,因为他对我说过,他从来没谈过恋爱,连吻都没接过。他小声嘟囔着对我说,你说话怎么这么伤人啊,你怎么这样想别人啊。我站起身,对他说我要去告他们校长,说他是个色狼,他笑着说你去啊,我就说你勾引我的,然后一直笑个不停。临走时,他说要抱我一下,我实在没有经验,像个木头人一样地站在那,他一靠近,我就不由自主地往后退。后来好不容易让他抱了,可是他不高兴,说我没诚意。我说我不是让你抱了嘛,他说要像情人那样地拥抱,我也应该抱着他。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啊。到十一点多,我不得不回家了。下山的时候,我们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地陌生,他搂着我的腰,唱着跳着蹦到了山底下。那一刻我第一次发现了时光老师的可爱。
喜欢一个人可能是因为一句话,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,讨厌一个人也可能是因为一句话,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.我喜欢时光老师就是从他蹦蹦跳跳下山开始的,我很喜欢他身上的那种小孩子气.
那天晚上回家时,一路上我都心跳不止,我觉得不可思议,怎么突然没了初吻,怎么突然被人偷袭了胸呢.洗完澡后又接到了时光的电话,我感觉他很兴奋,我们不停地聊这聊那,那一个电话是我20多年来接到的最长的一个电话,五个小时,打得耳朵都疼.
第二天的下午,我返回乙市.坐在车上,只要一想起前一天晚上的事情,我的心就会狂跳一阵,我总觉得像是做了个春梦.
回到乙市,我给时光老师做了一个QQ秀,是一个夜晚,一个男人坐在石阶上看着远处.我告诉时光,这个台阶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干坏事时坐的那个台阶,时光觉得我挺小儿科的,也没大理我.唉,他就是一个不懂浪漫的人!
每天上班时我总会打开QQ,等待着时光老师的上线.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长期隐身的小E也会经常跳出来和我搭话.我有了新欢,对小E自然就不冷不热的,有事没事就和他说说我的新恋情,但没告诉他时光是我在网上认识的.小E一直以为我有过男朋友,我为了不让他可怜我曾和他说我和男友同居了之类的话. 也是在这个前提下,我们在网上聊天时不知怎么地扯到了性,反正是越说越离谱,我装得很老道,其实我狗屁不懂.结果没几天,小E在网上对我说,他晚上梦见和我那个了,我问他梦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,他说不知道,只知道是我.当时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眼睛湿润了.
从没想过要和小E见面,我觉得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他有了女朋友,俺不夹三儿,也没长适合夹三儿的漂亮脸蛋.反正不打算见面就鬼扯呗,他又不能把我怎样.那段时间小E发春,成天在QQ上和我说,找我ML.他说只ML,不发展任何关系.出于小小的报复心理,我说好啊,那晚上见吧,只能ML,不许和我说一句话,我不愿意和你说话.我知道我不会去的,他却当了真,他说不说话怎么行啊,那多别扭啊.我正好顺口说不去了,烦死了.后来的一些天里小E还给我打过一两次电话,我们也就没事瞎扯扯,都记不住说了些什么.我一直没有保存小E的电话号码,我不想记住,不想哪天心血来潮给他打电话,不想再陷进一段苦涩的恋情.
但是很不幸,我对数字的记忆力特别好,他没打几次电话我就记住了他的电话号码,想忘都忘不掉.有天周六逛街回来,我给时光打电话,当时时光好像惹我生气了,于是我坐在站台等车的时候,就拨了小E的电话,其实也只是心情不好,找人聊聊而已。小E问我在哪,我说我在某个路和某个路交叉口的站台等108路.小E说你就在我家对面啊,我当时很吃惊,我知道小E就住这附近,但没想到他居然和我近在咫尺.小E让我去他家玩,并且声明就是让我去坐坐,带个朋友也没问题。我当然不会去,但是我很感叹,我们俩个原来离得那么远,现在却偶然地离那么近。在车上,我发信息给小E,我说真神奇啊,我们居然会偶遇在这条路上,怎么像小说一样。小E回信息说,小说源于生活。那天下了车后,我给小E打了电话,我们聊了很多,没说感情,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感情而言了,我说得更多的是分析他这个人,因为我觉得他不快乐,不自信。想想我也怪无聊的,说这干嘛。但是也就是因为那天的电话,我们不再乱说性方面的事了,好像成了好朋友一样,聊得很开心。
之后,我依然每天在网上等时光老师,依然在工作无聊时和小E聊天,过得平静而快乐.
还是十月的一天,我突然收到小E的短信,他说他在镇江出差,一个人在宾馆好无聊.我当时正好也没事干,就和他短信聊了几句.可是第二天上班时,我又收到了他的短信,他说他回来以后陪领导喝酒的,好像喝醉了,中毒了,我没想太多,就随便回了条短信,继续干我的活.到了傍晚六点多,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,又收到他的一条短信,这个短信很长很长,用了两条信息发给我的.我记不得太多了,只记得他说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我,但是已经晚了.当时我的泪就不停地往下掉,好像时间又回到了从前,心又剧烈地疼痛起来.认识他已经三年多了,我们没有见过面,他却让我流过太多太多的泪.我不知道该怎样回他的短信,就没回.到了晚上七八点时,我发信息问他怎么样了,他没有回.我怕他出什么事,就打他电话,他说了句他好难受就没声音了,也没挂电话.后来我再打,他就没接了.第二天一早我再打,他还是没接.我想他说不定死掉了,我好怕啊.那天正好周六,中午时他终于打来电话,说他昨天酒精中毒了,现在已经好些了,能下床了,就是走路还有点晃.我这才松了一口气,挎上包包就约同事逛街去了.
那天逛街无意中看到了十字绣,虽然十字绣已经流行多年了,但我还从来没有尝试绣过.在十字绣店里我看到一个靠垫,非常好看,上面是一个小胖妞牵着一条小狗.我当时想,我也绣这样一个靠垫给时光,他一定很高兴.于是我买了最好的线和针,配上图纸拎回了家.那几天我正好连休,偏偏同住的女孩那几天都不在,我从来没有这么寂寞过.那几天,小E发了几次信息让我陪他去买衣服,我当然不愿意,我觉得既然我们不可能了就不要见面了.再说我对我的外表有时候真不自信,我怕他见到我,连仅有的好感都没了.无聊时我就一个人在家看看电视,再给时光发发信息,时光那段时间老是打牌,也没空搭理我.等他闲了,才会给我回信息,我告诉他,我买了十字绣准备给他绣一个靠垫,没想到他回信息说让我别干没用的事,有空多看书多学习,看了那条信息我真是气啊.这时候小E又发信息找我陪他买衣服,那几天我实在太寂寞了,时光又惹我生气,也是出于一种对时光的报复心理吧,我居然去了.
可笑的是,去之前我还发信息告诉时光我去见小E了.时光并不知道我和小E没见过面,但是他知道我和小E有过一段感情.时光说你要是去,就不要再和我联系了,自己想清楚.我当时在气头上,也就没理时光.
我打车到了约定地点,紧张得要命.远处走来一个戴眼镜的男孩子,我觉得不胖,也不像有1米83,应该不是小E,就继续往前走.但是从他身边走过时,我感觉那人在看我.我心里还在骂呢,我有那么胖吗,看什么看啊.又一想不会是小E吧,一回头,他已经转身向我走来,手里还拿着几串大号的羊肉串.我说是你吧,他面无表情地说一看就知道是我,然后边吃边走,速度还很快.我当时想这人怎么这样啊,初次和我见面一点形象都不要的,还吃着羊肉串.我没话找话说,问他有1米83吗,看着不像呀,他说人家都说他没有1米83,还叹了口气,然后继续吃,说他一天没吃饭了.我觉得挺好笑的,网络真是虚拟啊,对眼前的这个人,我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,居然曾经还为他那么伤心过.我们就这样走着,他话无比得多,我几乎插不上话,就听他一个人在那里不停地说.走到一个路口时,他让我陪他去旁边的一家服装店,并说这家店的衣服有些大牌的尾单,旁边那个外贸商厦里几千元的衣服有一些和这家店的一模一样,一个牌子.那天是2004年10月30日,天有点凉了,但一动就会感觉热,他钻进店里一件一件的衣服试,额头上全是汗.我站在那觉得好别扭,还从来没陪异性买过衣服呢,何况这是我们头回见面.
那天晚上回到家,我想也许我和小E不会再见面,我对他没什么感觉,估么他也不喜欢我.刚想到这,收到小E的信息,他问我到家了没,我回信息说到了,心想这小子果真知道体贴人,时光就从没问过我到家了没.
真没料到,很快和小E有了第二次见面,他约我去吃火锅.我想虽然我们不会成为情人,但是在这个大都市里多一个朋友总归是好事,因此立刻就去了.这一天,小E的话不多,半天一句的,挺奇怪.那天我没什么胃口,吃了一会儿就放下筷子看着小E吃. 小E是个超级能吃的人,要了一大桌子的菜,吃得没完没了,还不停地喊服务员帮他拿这个佐料那个佐料,吃得极为讲究.好笑的是,他对服务员非常客气,我从来没见过谁对服务员那么客气,好像给人添了大麻烦似的,觉得他有点小迂,我一直忍着笑.小E吃得很认真,我怕老说话影响他的胃口,就从包里掏出手机玩,他看着我的包问是不是米奇的,我说不是啊,突然想起,前段时间在QQ上和他说过下班后要去买一个米奇的包包,天哪,这男人还真八婆,这事儿都记得.好不容易吃完了,桌上还有很多菜,小E坚持要打包带走,并不住地说不能浪费,还能吃上一两顿.我觉得挺好笑,我这人向来吃饱了不考虑下一顿.
吃了人家的总要还吧,我在QQ上和小E说,下周末我请去一家吃辣子鱼,听说非常好吃.周五的晚上,小E在约定地点等我,他见了我一句话没说,也没表情,还站在原地拿着相机继续拍周围的景物,真是个奇怪的人.那天吃完,他让我把剩的打包带走,我不带,他说那他带走,那么贵的东西太浪费了.然后结账时,他又抢着要付钱,我当然不干,我不想欠别人的.没想到出了门,他居然让我拎着打包的东西,他说他还要拎他的包和文件夹,不好拿.没办法,我只有帮他拎着.走到车站突然发现已经过了十点了,回我们那儿的那路车早就没了.我说不如我们往回走吧,前面有20路可以到我们那里,他答应了.可是我们不认识往回走的路,他让我去问,我说不去,他没办法只有自己去.问一个老头,人家说不知道.于是他又让我去问,他说一人一次也该轮到我了,我存心气他,就是不问.他叹了口气,追上一个漂亮MM,问人家,某某路怎么走啊,那漂亮MM一脸诧异,要知道我们住的路在另一个区,很远很远啊,那MM忍着笑回答说,坐地铁.小E什么话也没说,扭头走了,边走边嘀咕,老子还不知道坐地铁啊.说到这,大家别笑他粗啊,他们那的人说话都这样,开始我也不习惯,时间长了还觉得蛮好玩的,蛮有感情色彩的.
我们走着走着,路过一家很有情调的小咖啡店,他说要进去坐坐,我说吃那么多坐什么坐啊,他只好跟着我继续往前走.现在想想我还真没情调, 嘿嘿,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资的,一看那家咖啡店就价格不菲啊.
一路上,他不停地说,我就听着,偶尔发两句言,我觉得他懂得东西真是多啊,不知不觉我们走过了好几站路,本来想坐公交车或打车的,但是俩人都走得高兴,根本没提坐车的事儿.走到一家便利店,他说渴,我进去给他买了一瓶红茶,我自己不渴就没买.出来后把茶递给他,他说没手拧盖子,让我拧,我拧开再次递给他,他一个手接过去,刚想喝,又把瓶子递给我,让我先喝.我怎么好意思和男人同喝一瓶水啊,于是我说不渴,但是心里有种特殊的感觉.
走着走着,有一对要饭的母女看我们提着饭盒,要我们把东西给她们吃.那对母女看上去一点不可怜,健健康康地还在外面要饭.小E说不给,那是老子的夜宵.可是那对母女一个劲儿的跟着我们,我懒得拎就说给她们吧,小E说老子晚上看电视都没东西吃,不给.继续往前走,我就拎着饭盒在后面跟着他.没想到那对母女居然快步追上来抢我们的饭盒,我们吓得飞快地跑了,边跑边笑,觉得要饭也能这样猖狂的.小E真无耻,是他死活不愿意给人家,事后却说人家好可怜啊.NND,世上还有这样的人.不过小E其实很善良,我们在路上遇见真正可怜的老年人要饭,他一定会掏出钱包,给上几块钱,这也是我当时对他产生了点好感的一个原因.那天晚上我们走了好远好远,小E说要是他告诉同事走了这么多路,人家一定会说他疯掉了,在地图上看真是好长一段路啊.可是快到家时,他死活要打车,说他实在走不动了,现在想想他一定是想上厕所,不差那么点路的,呵呵.打车到了他家门口,他先下去,我坐得稍微远点.我把饭盒从窗口递给他,他接过去时无意中碰了一下我的手,我闪过一丝很奇怪的感觉.
到了家后,我收到小E的一条短信,他说也许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什么什么的,内容记不清了.当时我想也许他真的不喜欢我吧,不见就不见了,我也不需要他.
可是第二天的傍晚,他发信息约我去卖场,我正好无聊就去了.他在卖场里拿了两条毛巾,一袋他最喜欢吃的味千拉面,几罐啤酒,还有一些小东西.吃完我们进了卖场楼下的KFC,他非让我要点吃的,我死活不要,看着他我没胃口,不知道为什么.坐了会儿,我们就走了.我照例回家看我的电视,绣我的十字绣,什么也没想.这时候收到他的短信,短信上说,其实他和他的那个姐姐从来没有拉过手,他说对不起我,但是一切都晚了,结婚前想抱抱我,今后会去看我和我的小宝宝.(我前面写到过这句话,是我记错了,这句话是这个时候说的.)我当时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这是我在见过小E后第一次掉眼泪,我又想起了我和他的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.和小E相遇在乙市后,我一直没有感觉到这个小E就是我在网上认识的那个小E,但是那天我感觉到了,他真的就是我在网上深深爱过的小E.
我对自己说,也许我原来猜测的是对的,小E可能真的是因为工作上的失落,无心恋爱,而拜托他认得姐姐一起骗我,让我死心.要么就是那个姐姐不喜欢他,只是他一厢情愿. 女人总会自己骗自己,傻女人更是这样.
第二天上班时,我又接到小E的信息,他说他昨天买的味千拉面和毛巾居然都没拿,丢在收银台了,还说我知道人家傻,也不帮人家看着.看了这条短信,我觉得他好可爱,我觉得我在现实中有点喜欢他了.
虽说时光说了我去见小E就不会再理我,但是他并没这样做,还是会给我发信息,我也没告诉他我已经见过小E好几次了.可是慢慢地,我越来越希望收到小E的短信,而不是时光的.
有天上班时,小E说他想买床单,问我附近哪有卖的.我告诉了他.可是第二天他去找了,那家却搬走了.于是我上班溜出去,帮小E买了床单,去家里洗好晒上,发信息让小E下班后来我家楼下拿.晚上他拿走了床单,发信息说,我挑的床单好漂亮,就是没给他铺上.嗨,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.
下一个周末,他让我去他家看电影,他经常会在公司刻好看的电影回家看.我不去,我不知道他和他姐是什么关系,如果他们真的是恋人,我去算怎么回事呢.但是他打电话非让我去,他说他把门打开,不会对我怎么样的,就是请我去坐坐,我终于答应了.到了他家,他把所有的窗子都打开了,正好他的电脑是正对着窗子的,对面楼能把他家看得一清二楚.我求他把窗帘拉上,我说不愿意让人家看到我,他却死活不干,还说一个女人在他家拉上窗帘会让别人误解,我也就不再理他了.
他家没椅子,我只能坐在他床上看电影,他的枕头边还放着一张他姐的照片,用相框放起来的.我心里有一丝不快,但是又觉得他是故意的,就说你女朋友长得挺好看啊,他说不好看.又看到他的电脑显示器上放着他曾经给我的他小时候的那张照片,我后来还给他了.这张照片我也觉得他是故意放在那的,因为上面一点灰没有,很显然是刚放上去的.这张照片在我那保存了一年多,没想到我还会再次看到它,感觉一切都好神奇.
日子一天天地过,我和小E就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.只是他再邀请我到他家,我也就不再拒绝了.第二次到他家时,他枕头边那个姐姐的照片不在了,他小时候的照片仍然放在他电脑的显示器上,我什么也没问,装着没注意到.那天晚上看了个很感人的电影,他看过了,就一直在洗衣服、收拾房间什么的。我一个人看电影,还时不时地感动得掉下几滴泪,但没让他看见,赶快擦掉了。看完已经很晚了,他说你就在这睡吧,我有两床被子,给你自己盖一床,你不要脱衣服就行了。我不愿意,看完还是走了。
第二天他给我发信息说,看到键盘有几滴水,不会是你的眼泪吧。我觉得这人还真逗,越来越喜欢他了。我喜欢好玩的人,到现在还是这样,长不大的,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