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上我的妹妹[长篇连载]
情感天地』 爱上我的妹妹[长篇连载]

分页链接:[1] [2] [下一页] [回复此帖
作者:葵花小子 提交日期:2007-2-7 11:26:00
1.
    走在这个城市,我已经成了一个落魄的人,可我要对你说,五年前我也阔绰过,也曾开着宝马车,在北京这个城市风光过。
    我的祖籍是中国河北,出身于一个书香门第。
    因为受父亲的那种中国传统式的思想教育,从小到大,我在学习以及做人方面从来都没让爸爸操过心,因此后来考上了那所中国最著名的学校,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。
    故事开始的时候,我已经从大学里出来三年了,经过三年的奋斗,我鬼使神差地当上了一个老板,成立了一家中等规模的网络公司,手里攥起了大把大把的钞票。
    中国的有钱男人最流行的恐怕就是去找小姐了。我也不能免俗,也加入了这个行列,可没想到的是,这一去,将改变了我的下半生。
    第一次去找小姐,是在捞了第一桶金过后。那天我们喝了不少酒,几个哥们说要带我去玩玩,让我这个土包子也见见世面。
    在梦都夜总会,我找了第一个小姐。她不算太漂亮,但嘴很甜,说的你浑身麻酥酥的。我说,就你吧!接着把她带了回去。她很有技巧,以至几年不练的我,在她的面前犹如一个傻逼。
    走的时候,我丢给了她一千块,她当时很开心,并说以后再联系之类的话。后来,我们又玩了几次,可几次过后,我就对她厌倦了,我认为她除了技巧娴熟外,根本没什么情调,就是一个把身体用来换取钱财的女人,虽然从外表开来像个清纯的大学生,其实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妓女,与那些在发廊里“蹲点”的女人没什么区别。
    在梦都混熟了后,我开始不停地变化女人,我几乎从未在哪个小姐身上停留过,我认为那些女人几乎个个都是一个样子,那些套路,都已经变的职业化。这样的女人只会让我有一次兴趣,多了便没了意思。
    这样频换女人的生活,一直持续一半年,直到我遇到了小蕾,我的生活才发生了彻底的转变。
    那是一个闷热的黄昏,公司里的员工大多都走完。
    与我一起合开公司的好兄弟老马进来对我说:“哎,听说梦都来了不少的女大学生,要不要去玩玩,处的可不少呢!”,说着,老马冲我一笑。
    我一边看报告一边说:“没心情,妈的!这年头假货太多,科技太发达了,修补的技术连西部的小医院都有,学生证也到处都可以伪造!”。
    老马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说:“那要不,哥们我一个人去玩了?”。
    老马没走几步,我就站起来拉住他说:“哎,假的就当假的玩吧!反正都也那么回事。”,说着,我也一笑。
    老马说:“就知道你小子免不了俗!”
   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小蕾。
    四个女学生比我想象的要纯洁,我一眼就看到了她——白皙的小脸,大大的眼睛,薄薄的嘴唇,齐耳的短发,看起来楚楚动人,给人一种被逼卖身的感觉。
    老马看着我一笑说:“知道你喜欢那类型的,哥哥我不跟你抢”,说着他就搂住了长的特俗,特妖的那个,我上前拉过了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孩子。
    她坐到我的身边不说话。
    我说我们先喝酒。
    我问她会喝吗?她点了点头。
    我端起一杯酒递给她说:“会喝就高兴点,别老这样绷着脸,跟谁欠你二百似的!”。
    她抿着嘴微微一笑,接过了酒杯。
    我喝了一口,她也喝了一口,接着她就被呛着了,她用那光洁的小手捂着嘴巴咳嗽了一下。
    看起来这丫头是不会喝酒的。
    她咳嗽的时候,我从上面看到了她的乳房,那乳房不是太大,小巧清秀,犹如两个小兔子一样地晃动着。
    我鬼笑着说:“第一次喝酒是吧,不会是装的吧?”,我的话中开始夹杂着十足的暧昧与挑逗。
    她摇摇头,说了声:“没”。
    这是她给我的第一句话,只一个字,但这个字至今仍留在我的脑海中,轻轻的,绵绵的,让我永生难忘。
   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    “关小蕾”,她不加思索地说。
    “有心事吗?”,我把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。
    她摇了摇头,脸开始发红。
    我说:“第一次,都这样,有些紧张,多了就好了”。
    她点了点头。
    老马坐在包间的远处和那个小姐聊的特欢。
    我猜想那女的一定不是女学生,十年的妓女装起来都比她像女学生。她很会喝酒,几杯就把老马整的快吃不消了。
    我贴着小蕾的脸说:“哎,她是你同学吗?”。
    她点了点头说:“恩,一个宿舍的”,她微微地把脸移开了些,但又不敢有过大的举动,她怕我会不喜欢。
    “你们一起出来的?”。
    “她带我出来的”。
    “看起来还是好姐妹,关系不错嘛!”。
    “恩,她对我很好”
    她并不看我,眼睛盯着桌子,无味地说着。
    我感觉这丫头真是太没情调了,跟个死人似的,哭丧着脸,我往后面一仰,点起了根烟。
    她见我的表情有些不好了,于是匆忙地拿过了酒瓶要给我倒酒。
    我握住她那只握着酒瓶的手说:“我自己来!”。我说我自己来,可我的手却在上面放了好久,她的手很凉,像是涂上了一层薄荷。
    她开始羞涩,不安,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鸟,可她越是羞涩,我就越是对她感兴趣。
    我笑着,把手松开,然后用另一只手从下面抽出了酒瓶。
    我一边低头倒酒一边说:“是被生活所迫的,不愿意吗?”。
    她又是摇了摇头。
  
  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,没给她倒。
    她又忙着把我的酒杯端了起来,她的样子很搞笑,这招,她肯定是从电视上学来的,如果她真是第一次的话。
    我说:“你放下,我自己来好了”。
    她很听话,我一说,她就放下了,并为自己的举动,感到有些不好意思。双手交叉放在腿前,很羞涩地笑了一下。
    我又喝了一杯,头脑开始有点晕,“哎,你们哪个学校的?”
    她低下头,老半天都不回答我,我突然意识到,不应该问她这个问题,毕竟学生出来做,这要是在学校里传开了,那多少是没有面子的事。
    “你怀疑我不是学生吗?”,她抿了抿嘴问我。
    我有些心虚地说:“没,你特像学生,比我们那个时候的同学像多了”。
    “你也上过大学?”,她眨了眨眼睛,不可思议的样子。
    “什么意思?你以为我们这种人是暴发户啊?”,我呵呵地笑着。
    “没”,她也微微地笑了一下。
    老马在那边醉醺醺地听到了这句话,急着喊道:“哎,告诉你们,别瞧不起哥哥,你哥哥们可都是清华大学毕业的,牛的很呢!”
    老马的那个丫头,根本不信这个,她也叫道:“你就吹吧,鬼才信呢!”
    我把嘴贴到她耳朵上,轻柔地问道:“你信吗?”
    她又是点了点头,因为点头,她的耳朵碰到了我的嘴唇,我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耳朵,这次她没有逃开,老实地听从了我。
    只吻了一会,我就离开她的耳朵说:“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呢,说什么你都信啊?”
    她呵呵地笑了。
    最后一杯酒过后,我的目光又放到了她的乳房上。
    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乳房,她皱了皱眉头。我继续在她耳边轻声地说:“听话,这样哥才喜欢你这样的丫头!”
    她点了点头,但马上说:“带我去你那好吗?”
    我点了点头。
    我开着车把小蕾带到了住处。
    路上,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说:“害怕了吗?”。
    她摇了摇头。
    “家哪的?”
    “本地人”,她的眼睛转向窗外。
    “出来干这个,是瞒着家人的吧?”。
    她低下了头,不回答我。
    我继续问:“女大学生都挺能花钱的吧?”
    “恩”,她点了头。
    “我们上学那会也是,女孩子穿衣服,买化妆品了,都买名牌”
    “恩”,她仍旧点头。
    我望着她的样子,摇头一笑。
    到了住处,我让她先去洗澡,我坐到沙发上。
    她愣在那里不动,我转头问她:“怎么了?后悔了吗?”。
    她看了我一眼,然后说:“我不知道洗澡间在哪?”
    我向她指了一下,“看,拐了弯,走到头”。
    她走了过去。
   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,她走了出来,穿的是我给我带来的所有女孩子准备的睡衣。
    我把头从电视上那个美国A片上转开,看到她头发湿漉漉地站在那里,不敢向前靠近。
    我看着她的样子,心急火燎地奔向了洗澡间。
    我三五下搞定了,出来的时候,她正在看电视。
    见我走到了她的身边,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接着又把头转了过去。
    电视已经被她转到了一个动画片。
    “喜欢看这个?”,我见她无动于衷,问她。
    她愣了一会,然后一起身,就把身上的睡衣退掉了,她退的太快,以至,我无法去阻止她。她微微地闭着双眼。
    她那皎洁犹如月光的身体呈现在了我的面前。
    “你若实在不愿意,就把衣服穿了吧,钱你照拿,”,说着,我就拿了两千块给她。先前在酒店付了五千,这算是单独给她的小费。
    她说:“没后悔”,她的声音很小,眼睛仍旧闭着。
    “真的吗?”,我问她。
    她点了点头。
    她一点头,我便抱住了她,她被吓坏了,我边亲吻抚摸她,边急促地对她说:“我不碰你,还是有别的男人碰你,不是吗?”
    此刻她已经说不出话了,在我的亲吻下,她的身子一点点地软掉。
    我把她抱在怀里,一手扯开了睡衣,那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,我把嘴放到上面,轻轻地咬着那粉红色的小乳头。
    她躺在我的怀里,有些痛苦地哼着。
    
    她流了血。尽管我做的十分小心,十分温柔,但她还是感觉到痛了,她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挖进了我的肉里。
    事后,她把脸捂着,趴在那里哭,我知道她肯定是后悔了。
    我从床上慌乱地走到了柜子前,从里面又拿了三千块钱,然后走到了她的身边。
    她已经把衣服穿好了,鞋也穿好了,脸转在旁边,不敢看我,看起来她是想走了。
    我笑笑说:“这钱你拿着!不多,能帮你多少,就多少”
    她看着那钱,犹豫了半天,接了过去。
    我又拿了张名片给她说:“以后有什么事,需要钱了,打这个电话”
    她接了名片,站了起来。
    我说:“就这样走了吗?”
    她抿了抿嘴说:“如果你还想要的话,再去找我就好了”
    我说:“我送你回去!”
    她说不用了,她打的走。
    我把她送到了楼下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里有说不清的滋味。
    
    
  
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7 11:28:15 
 
  2.
    第二天,老马知道我又多在那女孩子身上花了五千块,他骂我脑子有病。
    我问他,没再给那女孩点零花钱吗?
    他说给了,就给五百。
    我骂他:“你他妈的,五百块也好意思拿的出手,人家好歹也是处女”。
    “处个屁!那丫头不是,她跟我说了,在学校里,她有好多男朋友,跟过好多上床呢!”。
    “技术很好了?”
    “那是,她什么招都会,我听都没听过的,她都会,真他妈的有能耐!”,老马眼睛一亮地问我:“那小妞是不是特没情调?”,见我不说话又说:“一看就知道那丫头有点傻,她也就只会躺在那里给你搞,这样的女孩子没意思!”。
    我说:“那丫头恐怕是家里有了什么困难的,有点不愿意”
    “你没搞她?”,老马说:“你小子要是花了一万块,连碰都没碰,公司以后还敢跟你搞个屁啊!”
    “搞了,不过,后来有挺失落的,她哭了,第一次,那孩子有点可怜”
    老马又骂我虚伪,“还他妈的可怜,现在的大学女生都特会花钱,没困难时她就是卖,有困难时,就是动刀子的事!”
    我说,你不懂。老马说,我不懂,就你他奶奶的懂!
    
    因为公事,我去了一趟外地,那一个星期,我没有和小蕾有任何联系,回来的时候,如果不是老马跟我说这事,我差点还把她给忘了。
    老马说:“那丫头问过我了?”
    “什么?”
    “就问你怎么不来了,看起来她是看上你的钱了,都怪你他妈给的太多了,那么多,连我都像变成女人去卖了”
    那天晚上,我又去了梦都,我让那个妈妈桑把小蕾找来,她说,小蕾给客人带走了。我问她,走多久了?她说,你今天别等了,给你换个吧,她今天接了两个人了。
    我笑着问道:“她就那么需要钱吗?”
    “这孩子家里有点困难”
    “什么事?”
    “听小爱说是母亲得了什么病,挺需要钱的”
    妈妈桑给我换了个女的,就在我把那个女带到门口的时候,小蕾回来了。
    我在门口撞见了她,她被一个男人拥在怀里。
    她看了我一眼,我也看了她一眼,接着我便和那个女人从他们身边匆匆而过。
    我把那个小姐带了回去。
    因为一个星期没接触女人,再加上刚才看到小蕾被那个男人搂在了怀里,我对她发了兽性,她最后骂道:“妈的,痛死了,你就不能轻点啊?”。
    我躺在床上吸烟。
    她说:“你是不是很有钱?”,她明知我很有钱,只是在提醒我罢了。
    我拿了几百块钱给她,她说:“不听说你很有钱吗?”。
    我又拿了一百给她。
    她接过钱,有些不高兴,穿上衣服,就往外走,出门的时候,她把门狠狠地对上了,留下了刺耳的声音,那声音中传达着她的愤怒。我从床上爬起,想追上她骂她一顿。
    可打开门的时候,却发现小蕾正站在门外。
    看到我时,她低下了头。
    我只看了她一眼,就把她抱在了怀里。
    “想我了吗?想我了吗?”,我不停地问她。
    “恩”,她轻微地说了一个字。
    我把她抱到了床上,一边脱她的衣服,一边亲吻她的嘴。
    脱到一半的时候,我停住了。我猛地把身子转了过来,然后呆呆地坐到了床边,搓了搓脸,然后点起了根烟。不知为什么,虽然刚刚玩过,但见了小蕾还是欲火焚身。
    她就那样躺在床上,不说话,也不动动身子。
    “需要很多钱吗?”,我转头望着她。
    她不说话。
    “你说句话——”
    “说什么啊?”
    “恩,就说你没骗我”
    “没骗你什么?”,她又问我。
    “没骗我,你是为了你母亲才这样做的”。
    她不说话了,开始在那里哭,一边哭,一边用手擦着眼睛。
    我看了她一会,起身拿了一万块钱给她。
    “拿着吧——你别怪我妨着你——我先给你这些,以后别这样不要命地去糟蹋自己了”。
    那天,她没要那钱,她说她来这不是为了钱来的。如果是因为钱,不会来找我的。
    我笑笑说:“你这丫头不会是爱上我了吧?”
    她看了一眼我那轻浮的样子,轻轻地说了声,不是,接着,她从包里拿出了上次我给她的五千块钱。
    “这钱,你拿回去吧,我不能要的”
    我看着那钱,问她:“你这丫头是疯了吗?”,我生她的气,“你不要这钱,你拿什么来给你母亲看病?”
    过了老半天,她才说:“我不值那么多钱的!”,她大概是没法说出真正的原因了。如果要说值,她绝对是值的,就她那个眼神就值了。
    长这么大,就没见过她这么不拿自己当人的。
    “那你说你值多少钱——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?”
    “我现在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,不会是你想的那样了”
    “什么意思你?你是说,我给你那点钱是把你包下来的吗?”,我把烟头扔了又说:“你和那些人在一起,不还是为了钱吗?”
    她被我说的又哭了,最后她站起来,把钱放在了床上,就要走。
    我上去拉住她,冷笑着说:“把钱还了,什么别的东西都没了是吧?”
    她又是那句话:“如果你想的话,你打电话给我就好了”
    “你认为你这样很高尚是吧?”,我冲她喊道。
    “没”
    “没什么没啊你?你今天打这走出去,我们从来都没任何关系,你丫头怎样,与我无关!”,她不说话,我又说:“走吧!”。
    她愣了一会,就走了,她走后,我的拳头对着墙狠狠地来了一拳。
    以后的一些日子,我仍旧去梦都玩,但一直都没叫小蕾陪我,有时会在走道里碰面,也几次见过男人把她搂在怀里,那时她会瞟我一眼,然后把头低下,我知道这丫头的心思,但我却搞不明白,她的那种倔强。
    可以说,在心里我是有点怨恨她的,看着她和那些男人出去,我竟有些微微的醋意,我是那种不会怎么在女人面前低头的男人,对于这种反常的心思,我回之的是更加快乐的洒脱。
    有一次,我找了她的那姐妹小爱。是当着她的面,找小爱的,她当时看了我一眼,便对小爱说了声:“小爱,我等你回来”。
    我找小爱并不是想和她上床,我和老马说过了,我们彼此玩过的女人谁也不能碰,老马和我都严格地遵守着这条规矩。
    那天,我请小爱吃了顿饭,她这孩子也是穷人家的,见了那些菜,高兴的不得了,说长这么大,第一次吃过这么高级的东西。我让她慢慢吃,我则一边喝酒一边问了她小爱的情况。
    她说:“小蕾家里出了事,她母亲得了病,住了院,每天都需要不少钱,她妈和她爸又很早地离婚了,就她一个孩子和她妹妹支撑着家呢,她妹妹在家照顾她妈,她便在外面赚钱,没办法的事,我赚了钱也都给了她”。
    听了小爱讲的事,我鼻子酸酸的,我已经不再考虑她们会不会一起再耍我了,我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给小爱说:“这钱,你拿着,给她,别说我给的,就说你向一朋友借的,这样她不会拒绝”。
    小爱点了点头,然后说:“这钱也不够,她需要好多钱的”。
    听了她的话,我向她瞟了一眼,本来想再多给她一点的,但我犹豫了,我说:“我现在没带那么多,你先把这钱给她吧”。
    和小爱道别后,我心里有一丝猜疑,心想这孩子会不会把钱自己留下吧,看着她的打扮和举止,总感觉她怪怪的,她和小蕾不是同一类型的,小蕾只要一哭,你就心软了,如果小蕾不是学表演的,她肯定没在撒谎。
    我过后跟老马说:“我给了小蕾一万块”。我说的时候洋洋得意,那个时候一万块钱对于我来说,并不算什么。
    老马又是骂我:“你他妈的,玩玩就好,你还当真了?”。
    “也不是,”我笑笑说:“就感觉人家怪可怜的,谁没难处啊,你说是吧”。
    “她有难处,中国这么大的地儿,比她难处多的人不知有多么呢,共产党都管不过来,你能管过来吗?”。
    “你他妈的也忒没同情心了吧?”,我挑着眉毛问他。
    老马撇了我一眼说:“你有!就等着上当吧,现在的女孩子毒着呢!”,老马摇了一下头又说:“哎,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?她有这么好吗?看起来一般般啊!”。
    我又是一笑说:“怎么会?她还在上学,我比她大多了,不能欺负小丫头,我爸上次还跟我说了呢,比我小五岁的,绝对不能找,找了他也不同意,老人家怪着呢!”。
    一杯酒下肚,老马说:“兄弟我也不是怪你,只是公司里的事越来越有点背了,现在网络公司如雨后春笋,一下子跟他妈的吃了伟哥一样地往上冒,多投点心思在公司上,自古女人红颜祸水!别太当真!项羽的事咱不能学,虞姬,小蕾那丫头也做不了,看起来就没那么烈.到时候四面楚歌,谁也陪不了你!懂吗?”。
    老马说的没错,公司是越来越险了,别人都他妈的在盯着你呢,见你不小心,就给你一刀子,这在商场上是长有的事。
    听了老马的危言,在那一个星期,我没有去梦都,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公司上,我是那种要么工作就玩命,要么就彻底放松的那种。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7 11:30:32 
 
   3.
   那天,我和几个朋友吃饭,吃到一半的时候,接到了小爱的电话,她很慌张地说:“颜哥,是你吗?”
    “怎么了,丫头?不会想哥哥我了吧?”
    “你快过来吧,小蕾快被他们整死了”,小爱慌慌张张地说了这句。
    “到底出什么事了,丫头?”,我匆忙地问她。
    她呜呜地说不出话来。
    我大声地冲她喊道:“你告诉我你们在哪?”。
    她说是在梦都,我从桌子腾地站了起来,桌上的兄弟们都说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    我说,没事。
    老马说,妈的一定是有事了,快都过去!
    我们到的时候,包间里的人还在闹。
    一个台湾老头带着几个人拿着杯子往小蕾的嘴里灌酒,那些人见我们破门而入,立刻停止了他们那些淫乱的举动。
    小蕾已经醉的不行了,那个老头的手刚从她下巴上拿开,她的头就跌到了那老头的腿上。
    那个老头指着我问:“你他妈的,你是谁?”。
    其中有个人大概认识我,向他小声地说了句什么。
    我拿起烟灰缸就向他砸了过去,并骂道:“妈的,我是你大爷!”。
    接着十几个人就这样撕打了起来。
    “妈的,台湾人,你就吊啊!”,我一拳打在了那个台湾老头的脸上,老头的鼻子顿时开了花。
    我抱起小蕾,就跑了出去。剩下的几个兄弟还在那里打着。
    当我把她送到医院时,小蕾已经不醒人事了。
    医生给她洗了胃,又挂了水。
    到半夜的时候,她才醒了过来。
    她用那种苍白无力的眼神,十分虚弱地看着我问道:“怎么了?我是在哪?”。
    我不说话,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脸上。
    “你怎么哭了?”,她看着我说。
    我眨了眨眼睛,挤出一丝微笑说:“小蕾原谅我好吗?”。
    “原谅你什么?”
    我不回答她,只是不停地亲吻她的小手。
    我以为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,可泪水已从她的脸上奔流而出。
    我边帮她擦着脸边说:“小蕾,别做了,答应哥吧,让哥帮你一次吧!”
    她哭的更加厉害了。
    那晚,我把她带了回去。
    回去后,在浴室里,我拿着毛巾一点点地帮她清洗着身子,最后她就那样光溜溜地躺在了我的怀里。她那柔软凉爽的身体,让我浑身舒服的要死。
    她在我的怀里,死死地抱着我,不说话,就这样眼睛盯着一个地方不放。
    我不停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。
    就在那晚,我知道,我离不开了这个丫头,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认真的,但我知道,她让我陷入其中,不能自拔。
    不知什么时候她趴在我的怀里睡着了,她睡的是那么的安详,那么的宁静,犹如一个落入尘世,被世俗所染的天使。看着她的样子,我无法相信,她已经被许多男人占有了,在床上,那些男人对她做着那些让我心痛的事情。
    第二天,小蕾醒的很晚,我给她做了早饭,正要去看她有没有醒的时候,有人敲门了。
    两个警察站在了门口。
    我一看就知道出事了,我抢他们一步走了出来,顺势把门带上。
    他们说:“刘先生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!”
    我说:“要拷吗?”
    他们笑着说不用了。
    他们跟我说了事:昨晚两伙打了许久,最后那帮台湾傻逼报了警。进去后,两伙人都给了钱,老马送的钱没那台商多,但里面一个管事的是他小舅子的表弟,两句话一说,屁事没了。
    可没想到今天早上,那老头又找个领导来了。说一定要严惩昨晚把他鼻子打伤的那小子,因此——,两个警察说,他们也只好这样了。
    我说:“没什么,也不能为难你们是吧!”,我一笑又说:“这个事,不会判个几年吧?”
    他们说:“没那么严重,那老头其实挺斯文的,人家要求你给他道个歉就好了”。
    真有他妈的,昨天晚上就他那×样,竟然能说文雅,这种人就是表面上跟活菩萨一样,背地里就是他妈的禽兽了。
    我问他们说:“你们没惊动那丫头吧?”,虽然小蕾在我那,但我还是想确认下,他们有没有让小蕾的学校知道这事。
    他们说:“本来想找那个丫头问话的——他们笑笑说——你知道,夜总会都是关系!”
    到那的时候,那老头坐在审讯室里,双手握着拐杖,那神情,就等着审讯我呢!
    审讯人员开口说了让我十分恶心的话:什么人家是台商,是来给我们大陆做贡献来的,是客人,我们是主人,我们应该是双手拥抱客人的,怎么能打人呢?人家台商也大人有大量,只要给人家道个歉,人家就不追究了。
    听的我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    我当场指着那老头说了昨晚他都干了什么事情,那是人干的事情吗?妈的!禽兽!
    警察都被吓坏了,可那老头却有点心虚起来,摇头晃脑说:“他瞎编的”。
    看着他,我真想笑。
    有个警员过来说:“刘先生,你在这地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,人家也是老人,并且想跟你交个朋友,道个歉,这事就这么了了”。
    我笑着说:“老人?我这孩子比较拗,从小就我爸把我带大,我连我爸面子都不给,我会给他?他老?我爸比他还老——说怎样就怎样?"
    那个警察笑着说:“那刘先生,你要找律师吗?”。
    “用不着,不就是关嘛?关几天,你们说!”
    他又贴着我的耳朵轻声地问了句:“你真的不怕坏了名声吗?”
    我冷笑着说:“本来想给你们送钱,了这事的,可你想了断,人家还有更大的头呢,在这地,就这货色,不就关吗?长这么大就差这没进这个了”。
    因为咽不下那口气,我被关了一天,那老头也挺拗的,他离开的时候说:“不治治你,你都不知道两岸现在的友好关系已经进程到什么地步了。”
    在里面,其实也不是什么坐牢的事,这个社会有钱人就这一条好处,连蹲监狱,都跟住宾馆一样,你也别不相信,监狱里不比宾馆豪华,喝酒,吸烟,看电视,什么都是随着你的,只要你有钱。
    在里面的时候老马给我打了电话,他开口就是:“你孙子,真是疯了,妈的,这公司要是跨在你手里,我就去跳北戴河了,先前送了那么多钱,现在又蹲了监狱,值吗?你小子快告诉我值吗?就你亲妹妹遇了这事,你也不会如此吧?一个小妞,你就这样了——”,说到最后他大概实在是太累了,不说了。
    我说:“我挂了啊!”
    他又说:“差点忘了,那丫头来找我了,问你去哪了——她还真有那个心”
    “你跟她说了吗?”
    “说了,就说你现在正在局子里蹲着呢!”
    “妈的,谁让你说了?”,我很不高兴地问他。
    老马说:“说是为了你好,让她记着这个情,别你死的时候都没人来给你收尸”。
    第二天的早晨,我被放了出来,走的时候,几个负责人跟我握了手,让我不要太介意,那老头托了上头的人,他们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    我笑着说:“没事,这年头,谁不需要谁啊,再说了,谁也不能跟权利都,是吧?”。
    我从里面出来的时候,老马开着车子在门外等我呢!
    和他一起来的,还有小蕾。
    小蕾见我出来,眼巴巴地望着我,不说话,她似乎在对我做深深地忏悔。
    老马把我和小蕾送回了住处,这小子知道,我现在最想干什么。
    坐在车上,我握着小蕾的手说:“不想和我说一句话吗?你丫头也忒没良心了吧?我可是为了你蹲了一天了啊!”
    
    她仍旧没说话,眼睛不停地躲闪着我。
    回到住处后,我把门一关,然后望着她说:“你丫头不会被吓傻了吧?”
    她看了我一会,然后上前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我,一边呜咽一边说:“都是我不好!都是我不好!我该死,该死!你没事吧?”
    我笑了笑说:“说什么死呢,不好好的吗?”
    她从我怀里出来,看了我一眼,皱着眉头说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呢,值得吗?”
    我没说什么,狠狠地亲吻着她。
    “昨天想了你一天,晚上,还梦到你了,想我吗?”,我咬着她的耳朵问她。
    “恩”.
    “有多想?”
    “不知道”,小蕾抿着嘴,摇了摇头。她的眼角有一丝微笑。
    我一用力,把她抱到了床上。
    我脱掉了裤子,然后趴在了她的身上。
    一边亲她的乳房,一边说:“让我来告诉你,我有多想你!”
    在我褪去她内裤的时候,她伸出手来阻止了我。
    “怎么了?你不愿意吗?”,我皱着眉头心里很急地问她。
    她说:“别!”
    “别?”,我皱着眉头说:“别什么别啊,你怎么了?”
    “别碰这!”,她往下面看了看。
    “不碰这?那你让我碰哪?”,
    我一想便笑着说:“怎么了?这儿出事了吗?”,我看了看她那个地方。
    她不说话.我又说:“让我看看到底怎么了?”
    她仍旧护着那儿说:“我已经不干净了,不干净了,你能明白吗?”
    我一笑说:“就因为这吗?”
    她点了点头.
    我用一只手把她的一双手拿到了一边,她想反抗,但却无力地挣脱我的手,我用另一只手扒去了她的内裤。
    她哭着求我不要,但我没放过她。
    还是在她的一阵扭动后进入了她的身体。
    随着身子的摇摆,她不再挣扎,最后我们陶醉地抱在了一起。
    “我恐怕是爱上你了“,我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一边说:“,哎,告诉我,你爱我吗?”
    她习惯了沉默,望着我,脸上有淡淡的红晕。
    “不喜欢是吧?”,我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    她看着我说:“你别以为我是那种特别坏的女孩子好吗?”
    我笑了笑说:“是吗?那你认为我把你当成坏女孩了吗?——还是你若喜欢我了,你就是那种随便的女孩了呢?”。我不停地亲吻着她的小手,我知道,我真的是爱上她了。
    “我配不上你”,过了一老半天,她才说了这句话,随即把脸转到了一边。
    我又是笑,然后从侧面把她的脸吻过来说:“你丫头知道什么叫般配啊,你懂个屁啊!”
    她听了我的话,微微地笑了,并耸了耸鼻子十分轻柔地说:“你才懂个屁呢!”。
    她的这句话让我舒服的要死,抱着她心疼的不得了。
    我用额头蹭着她的鼻子说:“别骗我了,你肯定是爱我爱到死了吧?”
    她不说话,开始一直微微地笑。
    我把她幸福地抱在了怀里。
    

作者:潮吧 回复日期:2007-2-7 16:06:00 
 
  过来支持我家兄弟:)

作者:清如夏花 回复日期:2007-2-7 16:09:07 
 
  支持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8 11:21:42 
 
  4.
    她那娇小的身子在我的怀里,微微地蠕动着,她身子凉爽的像条水蛇,在那时间慢慢停止的时刻,我已经离不开这个丫头了,我一高兴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    我起身从桌上拿了把水果刀,往她面前一放,然后点了一根烟,一边抽一边说:“今天你要不答应我,你就别想从这屋里走出去!”。
    她被吓坏了,皱着眉头说:“你要干嘛啊?”。
    “十万够吗?”
    她把眉头锁的更紧了,那神情让我对她进一步地信任。
    我又说:“那二十万呢?”
    她还是不说话。
    我笑着说:“这钱不是白给你的,算我借给你的,还有,你要为这人情付出点代价的”。
    她匆忙地说:“什么代价?”,看来她是想要这钱的,只是她心里有太多的顾虑了,比如说她怕欠你的人情,你一说要代价,她就答应了。
    “算我包了你,以后你不能再让第二个男人碰你”
    她低头在那里考虑。
    “这个代价过分了是吧?”,我弹了弹烟头说:“我知道这钱少了,如果我满意会再给你一大笔钱”
    “不过分”她说:“你不怕我欺骗你吗?”,她望着我抿了抿嘴。
    “骗?”,我一笑说:“你骗好了,你若骗我,这刀子就从你脸上最漂亮的地方划过”,我拿着刀子在她那白皙的小脸蛋上轻轻地比画着。
    我本不想这样吓唬她,这样,也不是怕她真的想骗我,只是感觉这样会让她感到害怕,我已经十分喜欢看她惊吓的样子了,傻的不得了。
    她说:“要和你结婚吗?”。
    “结婚?”,我笑出了声,“你多大了,够年龄吗你?”
    “二十”
    “那还不够,若是在一年内,我还不讨厌你,说不定会考虑考虑,不过,我爸他——”
    “什么?”,她大概怕我会对先前答应她的事情反悔。
    “我爸不会答应的,他说我的老婆不能比我小超过五岁,五岁就有代沟,肯定是欺骗人家小丫头的,你说他——好笑吧?这年头,不都是骗来骗去的吗?”
    她微微地笑了,然后自言自语地说:“我要是有个好爸爸在身边就好了!”。
    “听小爱说,你爸和你妈离婚了?”,我关心似的问到。
    “恩,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”
    “因为什么离婚的?”。
    “他想要个男孩子,而我妈生了我和妹妹”。
    我笑了笑说:“哎,你妹妹多大了,漂亮吗?”
    “十七岁,上高中,比我漂亮”,她突然眨了眨眼睛说:“你想干嘛?”。
    看着她那傻傻的样子,我说:“不干嘛,就问问,你要让她好好上学,别让她学你这样哦!”。
    大概我不该随心说这句话。
    她听后很难过,像是良心遭到了狠狠的重创。她知道我想说她是什么样的。
    她猛地抬起头,眼含泪花,微微带笑地说:“我无所谓了,我就这样了,我从小到大,就没想过要按正常的方式活着!”,她说的时候微微地
    我上前抱着她说:“别哭!这样活着也没什么不好,只要我不落魄,公司还能开的下去,好日子有你的过”
    她嘟着嘴望着我说:“你若嫌弃我,我不会要你怎样的”
    “说什么呢,我真的很爱你,真的,别多想了”,我疼了疼她的脑袋,她嘟着嘴说:“你有很多女人吗?”
    我仰头故作思考后说:“恩,爱过的,好象不多,睡过的嘛,数不过来了”
    “你真的爱我吗?”,她笑了笑,做出了怀疑我很假的表情,好像在说:“别骗人了,你这样说,不过是想耍耍我罢了”。
    我睁大眼睛说:“爱,当然爱,不爱你,我会和你睡过后,还和你抱在一起吗?”
    她望着我,平静地说:“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,到死了也不会,不管你爱不爱我,我都不会忘记你的”
    我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嘴说:“别他妈的提死,以后不准说了”,我是有点迷信的人,从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提死字。
    她说:“那我不说好了”
    “这才乖!”,我的下面有开始高涨,我把她抱在怀里,说:“我真的完了,这么快又来了,我是不是很不是人?”
    她点了点头,我把她抱在怀里。
    那天,小蕾从我那拿走了十万块钱,她说要留下字据,我没让,她说:“你别这样信任我,你这样的不小心,会上当受骗的!”。
    我说:“我知道,我就这样,朋友之间,必须留,对于女人,那太没意思”,我又说:“就算你骗了我,也没什么,只要你还有点良心,别把哥忘了就好了”。
    “哥?”,她眼睛一亮说:“你说我可以叫你哥吗?”。
    我一笑说:“狗屁哥,说玩的,我们这地的人不都这样瞎称呼比自己小的女人吗?”。
    她低下头说:“其实我倒很想叫你一声哥的,你就像我的哥哥一样”
    “别,这可玩不得,你这样说,我以后还敢睡你吗,把心思收着吧,我还不想跟你丫头攀亲戚,等我混的实在没人样的时候,你再可怜我吧!”。
    小蕾说,她听妈妈说她有个哥哥,但她不知道他在哪?并说,我就像梦中的那个哥哥。
    我说:“你丫头就吹吧,我可没什么妹妹,我家就我一人,独生子,忒吃香呢!我爸很疼爱我”。
    她一笑说:“哥,我会记得你的,不会忘了你的”。
    我举起手吓唬了她一下说:“妈的,竟占我便宜!”,她被吓的缩了一下身子,并抬手挡了我一下,她真是太可爱了,我又把她抱在了怀里说:“拿着钱去给你母亲治病吧,希望你母亲早点康复,我等着你回来,记得有事给我打电话!”。
    她点了点头。
    我深深地在她的额头吻了她一阵说:“别辜负我,我这人受不了打击的,若你不回来了,我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,知道吗?”。
    她又是点头。
    我笑着,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说:“丫头,我爱你!”。
    她听了这句话,微微地笑着。
    “给哥也说句吧!”,我像个孩子似的对她撒娇。
    “说什么?”,他眨了眨眼睛。
    “就说你也爱我”
    她皱了皱眉头说:“说不出来,怪不好意思的”。但马上就笑着闭着眼睛冲我喊道:“我爱你!我爱你!我爱你!我爱你……”。
    那天,她似乎疯了,一连说了不知多少声,以至让我怀疑这丫头是故意讨好我的,我捏着她的鼻子说:“你还来真的啊,是不是经常对男孩子说这三个字?”
    “才没有呢!”,她一副委屈的样子。
    我用嘴把她的嘴堵住了,狠狠亲了她一口说:“好了,相信你,去吧!”。
    她转身下楼的时候,我在楼上冲她喊了一声:“哎,小蕾——”。
    “什么?”,她转过头来看着我,眼里有焦急与恐慌的表情。
    我冲她喊道:“别辜负哥,知道吗?”。
    “恩”,她抿着嘴微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一转身跑开了。
    回到屋里,我往沙发上一坐,身子往后一仰,便陷入了莫名的空虚,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小蕾匆匆离开的样子。
    十万块钱对于那时的我来说,不算多,我只不过是拿了十万块赌了爱情。
    第二天,进了公司后,几个女员工在那里交头接耳,一见我来,便慌忙地“各就各位“,我一看就知道什么事了。
    我问老马:“都知道了吗?”。
    老马冷冷地说:“你他妈的又不傻,那天公司几个人不都动手了吗?”
    我笑笑说:“这事没传到外面去吧?”。
    老马说:“没,我跟他们说过了,谁抖了出去,谁他妈的滚蛋!”。
    我又小心翼翼地说:“那要不给各位加点奖金,把大家的嘴给堵上”,那个时候我在北京多少还算个有点小身份的人物,生怕这事传出去,影响了形象。
    老马说:“用不着,加个屁啊,你知道因你这事,我们给警察送了多少吗?”
    “多少?”
    “五万啊”,老马十分心疼地说。
    “你小子心疼了?”,我挑着眉毛,撇了撇嘴问他。
    “不是那意思,就是感觉,你以后千万别这样玩了,公司经不起你这样折腾”,说着,老马给我拿来了最近公司的运行报表,并十分沮丧地说:“要再这样下去,公司小命难保”。
    我把报表往桌上一扔说:“用不着慌,小事,新起来的几家网络公司,我都看过,基本没什么花样,都那一套,那个免费小电影嘛,最近查的厉害,就先关了吧,还有,在首页多加一些吸引别人眼球的东西,色情的可以上,但千万要把握好度,要那种看起来色,但里面健康的,你可以让小柳那几个人多找点资料,实在不行,把别的网站的弄过来,改一下也行,现在网络公司这样干多着呢!”。
    老马说:“说是这样,可以中国目前的情况看,这样弄,只能填饱肚子”
    我想了想说:“要不举办个活动吧,最近听说有家网站的选美活动搞的不错,网上美女选美,很吸引人的”
    老妈撇嘴一笑说:“你小子就别他妈的美了吧,搞个活动,选出个把个美女还不够你小子糟蹋的”,老马脸一斜说:“你说你小子,我大学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有这么色呢?那时后整天闷头读书跟个傻子似的”
    我说:“是啊,人总是会变的,我以前是色呢,不过——”,我想说,我似乎爱上了个丫头,我似乎在恋爱了,但我没说。
    老马走后,我仍旧在想着小蕾,我想我真的是要栽在她的手里了,这感觉只在大学的时候对原先的女朋友有过一次,以后就隔了好多年,而今又回来了,我的心无法平静下来。
    我想当时应该送小蕾个手机的,她不告诉我她哪学校的,连打个电话给她都不能了。
    以后的几天晚上,我仍旧和老马出去鬼混,但第一个晚上,我没叫小姐,我对老马说:“我要忍忍!”
    老马说:“忘了那丫头吧,人家赚了点钱,肯定不想再来这地方了”
    我说:“她拿钱回家给她母亲治病了,动手术”
    “你给的钱啊?”,老马又一副见鬼的表情问道。
    “恩”,我点了点头。
    老马大概是被我吓傻了,不停地抖着身子笑着说:“兄弟,我也不问你给她多少了,总之我劝你别再陷下去了,值得吗?这个世界对于有钱人来说,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丫头了”。
    “可她不一样,她对人挺好的,心挺善良的”。
    老马笑着摇了摇头,被我气的,已不想再开导我了,搂着个丫头就走,走的时候,看了我一眼,说:“你小子,可让我开眼界了,爱情真他妈的高尚呵!”
    他走后,我仍旧坐在那里喝酒,喝的晕晕的,才离开。开着车行在夏日凉爽的夜晚,我感觉到了久违的那种精神上的愉悦。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8 11:24:02 
 
   5.
   一个星期内,小蕾没有和我有任何的联系,小爱也在那天后,和小蕾一起失去了音信。在那个星期的后三天,我找了三个女人上床,过后,我跟每个人都玩笑式的讲了我和小蕾的事情,她们听后,都暴笑,说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人,这都能信,在这个城市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上当,但从未见过像我这样傻的受害者,还以为这世界真他妈有爱情呢?其实爱情早见鬼去了。
    又过了个星期,小蕾仍旧没和我联系,我更加确认我被小蕾耍了,当然我在意的不是那钱,而是我的爱情,如果我爱的女孩子是在欺骗我,那是我不能容忍的室。
    第二个星期天,老马给我打了电话说:“刘颜,你小子赶快过来,我逮着小爱了”。
    我听后,放下电话,急匆匆地赶了过去。
    当时,小爱正和几个同学在超市购物,被老马撞见了。
    我到的时候,老马正在请那几个丫头在休息的地儿喝饮料,老马这孩子不敢挑明,他见了漂亮的女孩子,就只有献殷勤的份了。
    小爱见我过来,向我微微地笑了笑。
    我坐下后,没有马上发作,而是不慌不忙地点上根烟,然后吐了口烟,一笑说:“小蕾呢?”
    “前几天,她妈动手术,她回家了,今天早上刚回来,回来就在宿舍睡了,怎么了?”
    “告诉我你哪个学校的?”,我冷冷地问。
    小爱说:“你还不知道我们是哪个学校的啊,北外啊!”,看起来小爱是不怕别人知道她出来做的,她有那种一般女孩子没有的勇气。
    “哪个宿舍?”。
    小爱把具体地址跟我一说,我便赶了过去。
    上大学的时候,因为北外女生多,经常来这看漂亮女人,几年没去,一切都变了,我拐了许多弯,才找到那个宿舍,是新建的,在图书馆的后面,旁边有一排法国梧桐,很适合男女约会。
    我开着车经过林荫道的时候,一个女孩子的身影慢慢地向我靠近。
    靠近的时候,我仔细一看,是小蕾!她正和一个男生并肩走着,那男生牵着她的手。
    我用车挡住了他们的路。
    然后我慢慢地走下车去。
    当小蕾看到我的时候,小脸变的煞白,并把头微微地低下了,旁边的一个男生很茫然地看着我,碰了碰小蕾的身子。
    小蕾没办法,只有抬起了头,我则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。
    我微微地冲她笑了笑,那笑中隐藏含着太多的含义了。
    “你是谁?”,旁边的男生问我。
    “我——小蕾的表哥,来看看她”,说着,我洒脱地望着小蕾,笑了笑。小蕾眼中充满了苦恼。
    “我可以和她单独说句话吗?”,我对旁边的男生说。
    他看了我一会,走到了旁边,站在那里看着我们。
    我斜着头,看着小蕾,十分关切地问道:“小蕾,母亲好了吗?”。
    “恩”,她先是点了点头,接着一抬头,十分苦恼地说:“你别误会好吗?”
    我又是一笑说:“我没误会,他是你男朋友吗?”。
    小蕾不说话了。
    因为背对这那个男生,我用那种十分无力的目光看着她说:“我不想在这儿停留太久——我也不想你欺骗我什么,因此你老实跟我说!”。
    在那十分尴尬的十几秒中,空气都凝固了,最后她点了点头。
    她一说,我转身便走回了车里。
    手忙脚乱地开着车子,扬长而去。
    从镜子里,我看到那个男生跑到了小蕾的身边,小蕾站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    
    接着,我就去夜总会喝酒,喝过酒,便搂着两个女人晃晃悠悠地回去。
    
    小蕾站在门口,见我出现,跑了过来。
    “你听我解释好吗?”,她拉着我的手说。
    “你赶紧给我滚开!”,我冲她喊道。
    我避开她,继续往前走,她跑上前来继续拉住了我的胳膊。
    “难道——”,她哭着说:“难道你就不能原谅人吗?”。
    我瞪着她把她再次甩开了,然后搂着两个小姐进了屋,她愣在那里,像丢了魂魄一样。
    进屋后,我像疯掉的野兽一样,和两个女人玩了起来,过后,我趴在那里像死去的狗一样地残喘着。
    我送两个小姐出去的时候,小蕾蹲在地上,似乎睡着了,听到响声,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转过身来,满面泪水地看着我。
    她就那样恶狠狠地看着我,我躲开了她的目光,正要转身走的时候,她扑到了我的怀里。
    “你为什么要这样?你为什么要这样?”,她一边哭一边跺着脚,那神情跟我把她辜负了一样。
    我一把推开她说:“小蕾,是他妈的我错了吗?我错了吗?你这样对我,是不是太残忍了呢?”,我冲她大声地吼道。
    她眼含泪水地望着我:“你听我解释好吗?解释过后,你让我怎样就怎样,即使去死,我也不会怨恨你的”。
    “好吧!希望你能编的好点,别让我失望”,我让她进了屋。
    小蕾慢慢地向我解释道:“他是我的男朋友,我和他很早就认识了,今天早上,我回到学校,因为太困了,就睡了一觉,本来想睡过觉就去找你的,可没想到他来找我,就那样——”。
    我坐在沙发上冷冷地说:“我最想问你一件事,这几天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?”
    “本来想打的,但你给我的名片我不小心丢掉了”
    “是吗?”
    “那你爱他吗?”
    “不爱!”,她很快就回答了。
    “你说实话!”
    她不说了,我从沙发上起来,拉起她的手说:“回去吧,钱用不着急着还我,什么时候有了钱再还,如果你还想和我有点关系,还想给自己点怀念我的东西,你就别还了”
    她望着我,又哭了。
    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为什么还不能原谅我呢?”。
    我点起根烟说:“你没错,用不着原谅,是我错了,我他妈的错了”,我一笑说:“我是不是很好笑,这么大把年纪了,还幻想那些纯情浪漫的东西,我真他妈的该死!我混蛋”,我一用力,就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。
    她站在那儿,吃了劲,不肯离开。
    “怎么?是不是想让我再被你玩一次,才愿意走?”,我无奈地摇了一下头。
    她不说话。
    我猛地抱住她,撕开了她的衬衣,把嘴贴在她的乳房上,狠狠地亲吻着她的乳头。
   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只是不停地说:“你别这样好吗?别这样!”。
    我又猛地把头从她的乳房上离开了。
    我笑着说:“好了,一切都结束了,走吧!别再让我看到你,我这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,趁我还有一点点的人性,赶紧给我滚蛋!”。
    她还是不走,只是傻傻地看着我,眼中没有一丝表情。
    我把她抱了起来,不管她在我的怀里如何地挣扎,还是把她抱了出去,出去后往地上一放,然后回来把门死死地关上了。
    
    小蕾在外面不停地捶着门,哭声和捶门声交织在一起逼着我在屋里对她喊道:“你快给我走!别以为他妈的我欠你似的,不过是玩玩罢了,刚才不会没看到吧,我和两个女人在一起玩,不会不知道吧,哪个女人没你棒?人家比你贱多了,可人家就没什么别的心思,玩过了就玩过了,拿着钱就走人,哪个像你!别他妈的让我可怜你!我这辈子就这样了,我他妈的完了,我也不在乎什么了,狗日的爱情,死去吧!”。
    说到这儿,我摸起遥控器就向电视机砸了过去,感觉不过瘾,又拿起烟灰缸砸了过去,电视屏幕马上碎了一大块。那刻我突然想起了我拿起烟灰缸砸那个台湾老头的情景,顿时感到真他妈的恶心!
    她不再捶门了,就这样呜呜地哭着。
    我又说道:“哭?你哭个屁啊,我还没哭呢,你倒哭了,因为你,我蹲了一天监狱,你没忘吧,你若还有点良心,为什么不早说你有男朋友了,你这样骗我,你对的起你自己的良心吗?”。
    她在外面开口说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那天想跟你说的,我怕——”。
    “怕我会不把钱给你是吧?”,我冷笑了一下说:“你可真够聪明的啊,你以为这样就没什么了吗?你若是那种不要脸的女孩,我会这样对你吗?”。
    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现在让我怎么办呢?”,她呜咽地几乎说不出话来。稍微平静了便说:“你说啊?你让我怎么办呢?真的去死吗?”
    “哎,你可别吓唬我!你年纪轻轻的,死个屁啊!”
    “那你让我怎么办呢?我怎么办,你才能原谅我呢?”
    我走过去,对着门就是一脚。那响声太大了,她被吓的停止了哭泣。
    可我还是骂着:“别他妈的哭了,没死人的,你哭什么哭,赶紧给我走!”
    外面没有了声音。
    默默地站了会,我又喊了一声:“要让我再看到你,你不死,我就去死!”。
    外面还是没有声响。
    “你走了吗?走了吧!?”
    外面还是没有声响。
    过了一会,我放开了门,外面已经没人了。
    我向四周看了看,没有发现小蕾的影子,我的心在一点点地慌起来。
    回到屋里,我不停地对自己说:“她不会真的去死吧?”,但又对自己说:“不会的,她没那么硬,死不了,她没那个胆量”。
    一个小时过后,我还是坐不住了,我打了电话给老马,问老马白天的时候,有没有让小爱留下电话。
    老马说:“我和那几个丫头上午聊的特欢,号码都搞到了!”
    我说:“你打个电话给小爱——”
    “干嘛?”
    我想想说:“就问她——小蕾回去了吗?”。
    “就这啊!”。
    我又说:“别说我问的”。
    老马很不耐烦地说:“哎,我说你这孩子脑子没进水吧,不是你问,难道我去关心她啊?”
    “总之,你别说是我问的就好了,我刚跟她吵过架”
    老马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。
    几分钟后,老嘛打了过来。
    “怎么说的?”。
    “别担心了,回去了,正趴在床上睡着呢!”
    “哦,那就好!”
    老马又说:“听说,回去就哭了,怎么?你伤她了?”
    “差不多,但是她先伤我的”
    “遭报应了吧?”,老马咂着嘴不停地奚落我。
    “好了,不说了”
    最后老马说:“跟你说正事,要是再不放心思在公司上,我干出让你后悔的事,可别怪兄弟啊!”
    我无所谓地说着:“随便你,把公司卖了最好,省心!”
  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8 11:41:42 
 
  
  
  作者:潮吧 回复日期:2007-2-7 16:06:00 
    过来支持我家兄弟:)
  
  
  作者:清如夏花 回复日期:2007-2-7 16:09:07 
    支持
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
   谢谢二位的支持!

作者:潘楷森 回复日期:2007-2-8 12:56:13 
 
  楼主,还文章,看了很让人有感想.及时更新,我会用力顶上的
  

作者:qihanghappy 回复日期:2007-2-8 13:14:48 
 
  go on

作者:朱子夫 回复日期:2007-2-9 08:41:07 
 
  看看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9 11:04:22 
 
  谢谢,子夫竟然跑这来了啊!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9 11:13:17 
 
  6.
    那晚小蕾离开后,就一直没再来找我。
    那段日子,我的生活发生了突变,我一度地为她而难过,感觉什么事都不顺心,我一直都认为这是她给我带来的宿命,她注定是个我无法逃得过的女人,她让我良心不安,我为自己那样对她,感到后悔。
    那段日子里,我和老马干了一架,因为小蕾的离开,因为我把那视为是爱情的打击,我在小蕾离开的那个星期内,基本过着女人和酒的生活,白天大醉,晚上玩女人,白天清醒后,陷入了深深的空虚,再醉,再玩女人,就这样度过了那个星期,那个周末,老马把我堵在包间里,当场就给了我一拳。
    他打过我就骂:“你他妈的,这一拳是最后一次给你的!以后你是死是活,别来找我”。
    我从地上爬起后,又还了他一拳,也是凶狠地骂着他说:“我是死是活,不要你他妈的管我!”
    “好!”,老马晃着身体,笑着说:“好,我他妈的不管你,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他妈的也别怪我!”。说着,他转身离开了。
    我愣在那里不说话。
    第二天,就在我和老马恼后的第二天,老马离开了公司,他把他那部分资本全部拿走了。我们当初有个协议,谁做了对公司不利的事情,谁都有权彻资。我因为不干正事,做了对公司不利的事情,因此老马有权彻资。
    老马走的那天,公司的天似乎是塌了,里面乱作一团,我躲在办公室里不出来,因为一直以来有员工对我抱有偏见,再加上老马很得人心,老马走的时候,一帮人也跟着辞职了。
    最后,我十分是没办法,后悔了,于是出来,冷冷地跟老马说:“你这样做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。
    他看了我一眼,然后把脸转到一边说:“刘颜,你别怪我——我们为什么能上那个中国最好的大学呢,因为我们都很另类,我们都有自己的想法,我们一开始的时候都说过了,谁想怎样就怎样,只要不伤害对方”。
    “可你现在不是在伤害我吗?”,我皱着眉头说道。
    老马冷冷一笑说:“如果要这样说的话,是你先伤害我的,我跟你说多少次了,让你醒醒,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的,可你就是不听,我有什么办法?”。
    我低下头说:“那我现在求你行吗?我承认我前一段时间,因为小蕾有些太过分了,没把心思放在公司是行,但我现在求你行吗?”。
    他不说话,似乎在犹豫。
    我进一步说:“你这样走了,公司会跨掉的,你知道吗?”。
    他抬起头笑着说:“公司是公司,兄弟是兄弟,今天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,但我还想你能把我当成兄弟,就像在学校时那样,有什么事,我能帮上的,就说一声!”,看起来他是铁了心了。
    “没有回旋的余地吗?”,我一副无奈的样子问他。
    他长嘘一口气说:“我老师跟你说吧,也许那只是个不大的借口,其实我自己私底下已经搞了个公司了——别怪我,我想自己闯一翻事业,两个人太强了,在一起没劲!”,他总算是说了心里话,我想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,对我做出这样的事的。
    我眼睛有些涩涩地说:“那好吧,是我阻碍了你发财了!”。
    老马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“以后别对女人太痴了,不值得的,会坏了正事的”,说着他就走开了。
    剩下我在那里,像是被父母卖掉的孩子。
    这就是我的好兄弟,当初在大学里,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的好兄弟,我爸曾开玩笑地说:“你小子,我看你是除了老婆不能送给小马,你是什么都能啊!”。
    可现在,他却干了这样的事情。
    当时我真的是想不通,不过后来我总算是原谅了老马,老马比我想的要前卫,他没有栽在女人的手里,因此他比我要幸福。
    我在那些剩下的员工面前可以说是丢尽了脸面。
    “你们要想走,也走吧!”,我望着他们,无力地说。
    他们摇了摇头,一个员工说:“刘总,你别难过,振作起来吧!把心思——”,他想说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吧,但他没说。
    我点了点头,回了办公室。
    在办公室里,我躺在椅子上,望着一个地方不放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我想了一个下午,从刚认识老马的时候想起,一直想到现在,那些点点滴滴不停地在我的脑海中浮现:一起为穷发愁,一起为女人流泪,一起出去打架,一起花天酒地地玩过女人,可这些都他妈的要远去了。
    第二天,我把公司进行了调整,规模进一步地缩小,网站的许多版块都撤下来了,把主要的几项巩固了起来,虽然苦心积滤,但却杯水车薪,公司还是无法补救重创,只能说暂时地延迟了公司的提前死亡。
    公司剩下的员工似乎比先前都要卖力了,我知道他们都很同情我,这些技术员工大多都是当年我一人挖来的,还念着旧情。
    好的是,经过一个月的苦苦奋战,公司总算稳定了下来,从中等规模的网络公司,沦为小公司,这不是太坏,最起码,有机会让它再重新壮大起来。
    老马的走让我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困难,什么事都是自己,再也没有他来助我一臂之力。一个月过后,我不再对老马有深深地怀恨,心想如果我一人也能弄的不坏,这是他小子给我的福分。
    到夏天最热的时候,我在超市里遇见了小蕾。
    她已经不上学了,在超市里干起了领班。
    那个黄昏我去超市购物,推着车子刚一拐弯就碰到了她。
    当时的她穿着一身制服,手里拿着个笔对着那些食品在记着什么。她变了,变的更加清纯也更加成熟了,她低头的时候有几根头发很自然地垂下,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,我一见到她,心便跳个不停,已经快两个月没见了。
    我一路选着东西,一直走到了她的身边,那个时候她还是低着头,手刚要去碰那瓶麻辣浆的时候,我的手先她一步伸了上去,她的手恰好握住了我的手,接着她便慌忙地抽回了手,抬起了头。
   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    她见到是我,抿了抿嘴,低下了头。
    “还好吧?”,我问她。
    “还行!”,她抬起头扑眨扑眨眼睛说:“你呢?”。
    “也还行”,我笑笑说:“不上学了吗?”。
    “恩”,她点了点头。
    接着是一段小小的沉默。
    我低下头看着她说:“你变了!”。
    她微微地笑着说:“你也变了”
    “变的怎么了?”。
    “不再那么的可怕了”。
    接着又是沉默。
    我问她:“你一点也不记得我了是吧?”
    “没”,她说:“你和我来下好吗?”。
    我跟她走了过去。
    她把我带到了她在超市后面的宿舍。
    进去后,我一笑,就把她抱住了。
    我闭上眼睛不停地抚摸着她说:“你知道我有多么地想你吗?”。
    我不停地问她,可她却挣脱了我。
    她拿出了一万块钱,递给我说:“你先拿着吧,以后再把剩下的一点点给你”。
    我先看着那钱,再看着她的表情,陷入了更加强烈的绝望。
    “我现在不需要钱,你不急着还我”,我对她说。
    “你还是拿着吧!”,她皱着眉头很希望我收下那钱。
    “这是你攒的吗?”,我看着钱问她。
    “是工资和奖金,有点少,你先拿着吧”,她急于把那钱还给我。
    我的心在一点点地变冷。
    似乎有一些眼泪在我眼里不安分地跳着,我知道,在这一段时间以来,我从未忘记过小蕾,只是爱于面子不去找她罢了,一直都在念着她,想着她!
    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。
    “没了”,她皱着眉头说:“你别多想了”。
    “是的,我没多想——我冷笑着说——很想我把这钱收下吗?”。
    “恩”。
    “那你知道这一段时间以来,我有多么地想你吗?”。
    她不说话了。
    我低头说:“好的,这钱我拿着,我不应该再这样对你了,你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,谁都不想那样堕落的,你今天的样子看起来特纯的,已经不适合我了,我他妈的整一个禽兽,到现在还不死心,还在想糟蹋你不是吗?”。
    说着,我从她手里接过了钱。
    她皱着眉头眼中出现了泪花。
    “你别这样,怎么老是哭,你是不是很喜欢用这招来欺骗男人的感情?”,我眼睛涩涩地问她,似乎有些泪要出来。
    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你想的这样的”,她无奈地望着我,似乎是在狡辩。
    “你知道我今天第一眼见到你时最想干什么吗?”。
    “什么?”,小蕾傻傻地问道。
    我又是冷冷一笑说:“最想和你上床”
    她沉默了片刻说:“如果你想的话,今晚我去找你,在这恐怕不行”。
   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,我压低声音地对她说:“你丫头你就醒醒吧!我他妈的不是小孩子了,不是小孩子了你懂吗?不是光知道吃奶的小孩子了你知道吗?”。
    “那你想怎样呢?”,她抬起头有些怨恨地看着我。
    “我不想怎样,我只想给自己两耳光”。
    “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了?”,小蕾似乎还在关心我。
    “好,我不说,我走!”,我转身刚想离开。
    这个时候,有人在外面喊了一声:“小蕾!”。
    是她的男朋友,他走了进来,我走了出去,他见到我后,一把把我拉住。
    “干嘛?”,我问他。
    他瞪着眼睛说:“我还没问你呢?你在小蕾这干嘛?”。
    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我是他表哥!”,我说这句话中带着对自己的嘲笑,似乎有意说给小蕾听的。
    “表哥?你他妈的还吹呢你!”,说着他用两个手抓住了我的衣领。
    这时,小蕾跑了出来。
    “你放开他!”,小蕾冲他喊道。
    他很怕小蕾,小蕾一说,他就放了手。
    我白了小蕾一眼,转身离开了,如果不是小蕾,以我的性格,肯定会把这小子打趴下。
   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发抖,我的步子开始打晃,被小蕾气的也被自己气的,我本来不想和小蕾闹成这样的,今天见到她,想和她好声地说几句心疼她的话,向她为上次的事道歉什么的,总之我那个时候很需要小蕾,我爱上了她,不光她的身体,更重要的是一种爱的感觉,可她却那样的对我,把钱还了,还了,什么都他妈的没了,钱,钱,越想越气。
    行使在傍晚的这个城市,灯光一点点地多起来,那些笑容满面的人和这些灯光交相辉映。
    坐在车子里的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眼睛看着广场上的一个灯塔,顿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孤独,人们不会知道在这个城市,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家伙此刻却在车里为一个女人而伤心,这个女人也不会知道,她深深地伤害了一个男人,可这个男人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他可以挥霍金钱,但他却无法挥霍感情,因为感情需要别人接受,而钱呢,花在什么地方都有去处,都有着落。
    那夜我在车里睡着了,早上的时候被手机声吵醒。
    是家里阿姨打来的,她在电话里说:“小颜啊,你怎么最近老不来家呢,都快两个月了,你爸想你,今天能不能回来啊?”。
    好久没有听到阿姨的声音了,感觉十分亲切,顿时有了家的感觉,也想到了老爸,真的是该回家看看了。一个人在爱情上受伤后,最能给他带来安慰的便是亲情,这似乎才是一个唯一能给自己依靠的地方,走到哪都离不开它。
    我在一个路边简单地吃了早点,给公司里打了电话,安排了一些事情,便匆匆地向家中赶去。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9 11:41:58 
 
  
  
  作者:潘楷森 回复日期:2007-2-8 12:56:13 
    楼主,还文章,看了很让人有感想.及时更新,我会用力顶上的
    
  
  
  作者:qihanghappy 回复日期:2007-2-8 13:14:48 
    go on
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   谢谢支持!

作者:寻觅小妖 回复日期:2007-2-9 11:50:53 
 
  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

作者:TY20070201 回复日期:2007-2-9 12:07:35 
 
  
  
  

作者:godbaby 回复日期:2007-2-9 12:41:09 
 
  小说就是小说,太不现实!没尝过鸡,但是也不可能不知道鸡是没有感情的啊!
  留个名,以后看!
  

作者:qihanghappy 回复日期:2007-2-9 12:56:54 
 
  go on

作者:飘零2007 回复日期:2007-2-9 13:02:51 
 
  等待更新

作者:雄熊信仰 回复日期:2007-2-9 13:20:06 
 
  啥时候也跑这儿来了?

作者:寻觅小妖 回复日期:2007-2-9 14:04:35 
 
  mark~

作者:厉无咎_2005 回复日期:2007-2-9 14:25:47 
 
  记号

作者:TY20070201 回复日期:2007-2-9 14:31:28 
 
  楼上上的冰雪也飘的太大了点吧?

作者:willie 回复日期:2007-2-9 14:45:07 
 
  mark!!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0 14:12:50 
 
  7.
  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,我赶到了家。
    阿姨和李伯站在门口迎接我,见到我,这对老夫妇脸上笑开了花,由于我很小的时候,我爸和我妈就离婚了,我从小就他们俩老夫妇带大的,因此对他们特亲,可以说不逊色与我对我爸爸那样的亲切。
    他们把我迎进了屋里。
    “爸呢?”
    “在书房写字呢!”。
    他们刚要去喊我爸,我说:“别惊动他老人家,我自己去”。
    我走到我爸的书房,他正在那里写他的字,旁边站着一个人,我第一眼没认出来,她转过身的时候,我才发现原来是李一梅,我十八岁的时候叫她梅姐。
    我爸见到我回来后,面无表情地瞟了我一眼说:“你小子还知道有家啊!”,看起来,老爷子生他儿子的气了。
    我笑笑说:“爸,你身体还好吧!”。
    “好!好个屁啊!”,我爸放下笔转过身来说:“怎么见了你梅姐,连个招呼都不打?”。
    我看着李一梅笑了笑。
    她也笑了笑,并说:“小颜是越来越不喜欢她这个姐姐喽,人家当老板了,身价不一样了!”。
    我能够听出她话里有话,她似乎在提醒我们曾经干过的勾当,那个时候她还是我爸爸的学生,经常来我家,在我十八岁的那个夏天,我和她在阁楼上干了那事。过后我被吓的要死,而她则安慰说没事的,这些她都懂,只要我不告诉爸爸,什么事都没有的。
    十八岁以后我就去外地上大学了,这几年当中,只在大二的那个暑假和她有过一段漫长的性爱时期,那时我们去外地去旅游,在一个旅馆里,我们做了很多次爱。后来她就去外国攻读博士学位了,自那时起便和她失去了联络。在她离开的那段日子,我基本没想过她,如果说有,只是怀念过她的肉体,我知道我并不爱她,只是喜欢和她做爱,仅此而已。现在她又回来了,并这样站在我的面前,让我有点挺害怕的。
    我爸看着我说:“他小子要是敢忘本,我打断他的小狗腿!”。
    李一梅只是笑,我也微微地笑了笑。
    在我爸出去的时候,梅姐拉了拉我的衣袖,并向我使了使眼色。
    我小声地说:“你变漂亮了!”,其实她根本没漂亮,还是那个样子,她就是有点气质,没有什么女人味,当初和她上床,全是因为性欲,我早就对自己说过,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,太强了,你说什么都说不过她,她总是跟你辩论,搞的跟个爷们似的。
    她大概很喜欢男人夸她漂亮,或者只有我才会唯心地夸她漂亮。
    她一得意趁机碰了一把我的下面,我被她吓的要死。
    接着是坐在一起吃饭。
    我爸问我最近公司怎么样了?我没敢把老马离开公司,公司元气大伤的事情告诉他,我只是说:“还行吧!”。
    我爸说还是老一套地说:“你小子给我好好干,要走正道,犯法得罪国家的事情,不能做,听到了吗?”。
    我点了点头。
    接着我爸就把话题转到了李一梅的身上。
    “小梅还没男朋友吧?”,我爸似乎是在演戏似的问她。
    她笑着说:“还没呢!”。
    “怎么不在国外没找个啊?”。
    “外国人看不上,还是国内的男人有味道!”,她说话的时候,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,尤其她对我爸嗲声嗲气的味道,大概女人一出国回来后都这副德行。
    我爸又把话题扯到了我的身上。
    “小颜,你有女朋友了吗?”。
    “没”,我一边夹菜一边说。
    我爸开始笑了,他们两个人的诡计早已被我看穿,李一梅比我大五岁,我爸不会想让我娶她吧!
    似乎没出我的预料,我爸终于进一步地对我提出要求了。
    “小颜,小梅刚回国,你带她到处转转,她说想去北京玩,你回去的时候把她带着,顺路”。
    我没说什么怨言,只能点了点
    吃过饭,爸爸把我单独叫到了书房。
   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。
    他喝了一口茶,老半天才说:“小颜,你觉得你小梅姐怎么样?”。
    “没想过!”,我点起了根烟,迅速地回答爸。
    我爸让我也给他递了一根,我笑着说:“爸,你可不抽烟啊!”,我爸说:“今天高兴,来根!”,我拿了一根给他,并给他点上了。
    “那你现在就想想!”,我爸吸了一口烟,咳嗽了一下说道。
    我避开那句话而是说:“爸,你可悠着点!”。
    我爸说:“别打杈,给我想想!”。
    “干嘛想?”,我摆弄起桌子上的一支钢笔,让钢笔在手里来回地转动,这是我学生时代遗留下来的癖好。
    我爸又抽了口烟说:“不瞒你说,这次小梅回来后,跟我说了,其实她一直都很喜欢你——”,我爸也不回避什么话,直截了当地说.
    我打断了爸爸的话。
    “你想让你儿子和一个大他五岁的女人结婚吗?”,我停下了旋转的钢笔冷冷地说。
    我爸看着我,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地说:“有什么不好,当初小梅在班上可是最用功最刻苦的一个学生,心地善良,人品也好,有什么不好的?”。
    我听了这话,都想把她以前勾引我干的那些事情说出来,她好个屁!这么大的人了,喜欢装的跟孩子似的在你面前撒娇,嗲的让人浑身不舒服,而且还看不起人,记得那次去旅游,见了一个特脏的小孩,人家要她给点钱,她愣是捂着鼻子走开了,我问她怎么了,她说,那小孩太脏了,身上有难闻的气味。就那一次,对她印象就特不好,以至后来还后悔跟她干了那种事,要知道那是我的第一次,就在那个夏天,在阁楼上,被她弄去了,而她后来却跟我说,她在初中的时候就跟男孩子做过那种事了。
    我说:“爸,我恐怕不会答应你,李一梅,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类型”,我直接叫了她的名字。
    我爸似乎是在求我说:“你这孩听爸爸一回好不好,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现在的世面好女孩不多了,爸不放心你!”。
    “即使没一个,我也不会娶她,结婚有什么好,你和妈妈当初那么好不也离婚了吗?”,我想我真该死,我不应该说这句话,这是爸爸最心疼的地方,他为了妈妈一直都没再婚。
    我爸爸有些吃不消了,但他还是极力压抑着。
    他先是低头沉默,过了会声音沙哑,带着些许眼泪说:“爸爸这么多年来,一直都感觉对不起你!爸爸也是因为你从小就没妈妈在身边,才想给你找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人的,小梅能照顾你,懂吗?”。
    我的眼泪也出来了,我走到爸爸的身边然后扶着他的腿上说:“爸,相信我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也会给你找个好儿媳的!”。
    我爸抹了抹眼睛笑笑说:“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处理吧!”。
    在这个世上,我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就是我爸了,我不想伤爸爸的心,但我也不想去娶李一梅,我知道我想要什么,我可以随便找个女人上床,但我不想随便找个女人结婚。
   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和那些女人上过床后,深深地忏悔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的淫乱。爸爸若是知道我是那样的荒淫无度,他肯定会伤心的,若是我的母亲此刻知道我是这样的孩子,她也会伤心的。那夜我躺在老家的阁楼上,望着天花板,想了许多,母亲的影子在我的脑海中一点点地清晰,我知道我无论怎么在爸爸面前说我讨厌妈妈,但我心里还是念着她,在我的灵魂深处,我逃脱不了这个人,尽管自她走后我们就没见过面,但我忘不了她,忘不了这个在我五岁时离开我的女人,这些年中,她只会在过年的时候给我们打过电话,她只说她过的很好,我们要去看她,而她不让,我们查了她的电话地址,但都是公用的电话,因此只知道她在哪个市,而无法知道她的下落。
    爸爸与妈妈当初爱的排山倒海,却延长不了短暂的婚姻。因为这,我曾一度十分讨厌结婚,我只相信爱情的存在,不相信婚姻的可靠性。
    想到了爱情,我又想到了小蕾,在那个时候只有她能给我带来那种爱的感觉了,而且那感觉让我几近心碎,我不会想到我会对一个被男人嫖过的女人如此的痴迷,如果爸爸知道这一切,他不会原谅我的,一定不会。
    
    第二天,我便回了北京,李一梅坐在我的车上,不停地埋怨,说昨天晚上,我其实是在装睡,根本就没睡。
    昨晚十点多的时候,她在敲门,我知道是她,但假装睡着了,没给她开门。
    我说:“找我有事吗?”。
    她说:“没事找你干嘛?不就是想跟你做爱吗?”,她出了一次国,说话都特干脆了。
    我看了她一眼说:“做爱?做什么爱,我少你的爱啊!”。
    她脸一拉说:“你不会忘了以前的事了吧?”。
    我笑笑说:“让我对你负责吗?”。
    “中国真是垃圾,到处都不顺心!看哪哪脏!”,她看着窗外,不理会我的话,很神气地叹了口气。
    “喜欢外国,干嘛还回来啊?”。
    “暂时的,早晚还要走,中国的男人都没什么意思了”。
    “我例外?”,我笑着问她。
    “你也好不到哪?我妈想让我在中国找个男人,可回来后,那些以前的同学都结婚了”。
    “于是就找到我头上了?”。
    她撇着嘴说:“你看不起我?”。
    “没,怎么会呢!”。
    “你感觉我不太漂亮是吧?跟你说个话,让你明白,那些漂亮的女人有几个好的,跟你在一起,还不都是为了你的钱,谁会爱你的,有钱人就是这样,妈的,以为自己会有爱情,其实都是钱!”,说着她点起了根烟,像个很有情调的小资一样地吸了起来。
    她又说:“当年和我在一起上床的时候,你不挺听话的吗?”。
    我说:“那个时候,你也挺像个女人的,怎么出了一次国,回来后,就这样了呢!”。
    她说:“你没出过,你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现在以为你有点钱,可你这点钱,在外国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钱!”。
    “那你怎么不找个外国的有钱的,弄张绿卡,在外国待着不是挺好的吗?”。
    “跟过一个老头,过了一段时间,发现他体力不行,结果算了,不过,我现在也不缺什么钱,因此你别以为我是在求你什么,我们是平等的,你若和我结婚了,我照样可以把你带出去!让你享受外国人的那种优裕的生活!”。
    李一梅变了,真的变了,记得那时她家很穷,没钱穿好的衣服,好的化妆品。在我和她发生了关系后,她跟我借过钱,其实就是要,但最起码当时还跟我说了许多声谢谢!还有点人味。现在说话一股洋味,到处都是看不起中国,看不起人的样子。
    我不再理她,不管她再说什么让我感到不爽的话,我都是点点头。
    最后她说了一句让我忍无可忍的事情。
    “你爸当初和一个女生上床的事,你知道吧?”。
    “妈的!谁说的?”,我冲她吼道,真想把她从车上踢下去,受不了这样的女人,人丑点,难看点都无所谓,没有容颜女人照样可以美丽,可她却让人不舒服,认识她算我倒了楣了。
    “你着什么急啊!信不信由你!”。
    我说:“我不着急,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就你现在这个样子,我很不喜欢!”。
    她说:“你不喜欢我,可我喜欢你啊!”,说着,她用手不停地摸我的下面,我说:“你快放手,这是高速!”。
    她白了我一眼,接着又点起了根烟。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0 14:34:53 
 
  谢谢各位的支持!

作者:yx850919 回复日期:2007-2-10 15:56:08 
 
  3

作者:TY20070201 回复日期:2007-2-10 16:25:26 
 
  看完了,更新呀!

作者:凝眉弯 回复日期:2007-2-10 16:40:05 
 
  支持。

作者:yusifn123 回复日期:2007-2-10 17:12:23 
 
  看完了.LZ要加油啊~~~~太慢了啊~不过我还是想知道这是真实的故事吗???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1 9:49:48 
 
  8.
    到了北京后,李一梅让我陪她去玩,我说,公司忙,没空.接着她就发脾气,说这说那,简直就要骂我祖宗十八代了。最后没办法,陪她玩了一天,北京的名胜古迹,她都不想去,她说,没意思,太旧了,都是死人留下的东西,她喜欢逛名店,买名牌服饰和化妆品。可每一样东西,都得我付帐,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到了中午的时候,就花了我三万多块。幸好这个时候她已经拎不动了,让我给她拎,我说我不喜欢在女人面前拎着东西,我这样说,并不是因为我着的心疼那点钱,只是我真的不喜欢帮一个女人拎东西,或者说,我不喜欢给我不喜欢的女人拎东西。而她却嘟着嘴啧啧道:“你不会心疼这点钱了吧,你爸不说你很有钱的吗?”。
    我不理她,继续往前走,过了那个服装卖场,就是食品卖场,小蕾就在那边工作,我对她还是不死心,还是想去看看她。
    我对李一梅说:“要不你在这歇歇,我到那边去一下”
    她嚷嚷道:“不行,我也要去,零食是一定不能少的!”。
    我一想说:“那走吧!”。
    我在人群中扫描了半天,才发现小蕾,她手里拿着一袋奶粉,满面微笑地在那里给一对老年夫妇讲解关于食品之类的东西。
    我在远处静静地看了她半天,待那对老夫妇十分满意地走后,她一转头,就看到了我,她看了我一眼,然后抿了抿嘴转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    李一梅没注意这些,她只在那里十分认真地挑着零食,竟然一直走到了小蕾的旁边,并且把小蕾叫住了。
    “哎,小姐,这个东西在外国不是禁止销售了吗?怎么你们这里还卖呢?”。李一梅一副特神气的样子。
    小蕾很认真地看了看,表情有些拘谨,李一梅在旁边给她大讲她的学科,什么化学,生物,物理的东西都出来了,几乎把食品的成分进行了全面的剖析,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这个食品对女人的皮肤不好。
    我慢慢地走到了李一梅的身边,小蕾看到了我,慌张地想躲开我,但她被李一梅的话牵着不放,只好站在那里,静静地听着。
    李一梅拿着那包东西转头对我说:“哎,你看,这个东西外国不让卖了,这还卖,你说要是吃了毁了皮肤怎么办?”。
    听了她的话,我真的想笑,全世界的女人就她一人娇贵了。
    小蕾不断地躲闪我的目光,但碍于服务态度,她又不能不抬头认真地听着消费者的反馈意见,因此她显的很无奈,脸在微微地发红。
    我那个时候竟然幼稚了起来,我似乎想让小蕾吃李一梅的醋,或者说为了得到报复的快感,让她难看,尽管我知道,她未必会吃这一套。
    “就是的嘛!”,我望着小蕾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说:“你们这些员工都没这方面的知识是吧,如果你们连食品的成分都不知道,你怎么引导消费者呢?”,我笑着,得意地说道。
    小蕾抬头看了我一眼,心中似有愤怒。
    我在那个时候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快感,又说:“你不说话是吧?你不知道是吧,你不知道一样东西的前提下,你就这样地让消费者把东西买了,你这是不负责的态度知道吗?”,我简直是在无理取闹,可以说不比李一梅逊色。
    小蕾又抬头看了我一眼,她似乎又要哭了。
    这个时候旁边有许多人向我望了过来,我才突然意识到,我他妈的是在干嘛呢,禽兽!
    李一梅一见我这样支持她,便来了劲头,口口声声要让小蕾把负责人找来,她说要为中国可怜的消费者评评理。
    可我却十分心虚地拉着她走开了,她在那里叫道:“你放开我,你干嘛啊?我还没跟她讲清楚呢!”。
    小蕾开始愤怒了,冷冷地说:“你要讲什么,去生产厂家去讲去,跟我说没用!”。
    李一梅指着小蕾说:“有你这样对待消费者的吗?”,接着又转向围观的人说:“哎,各位都来说说,她是不是该对我道歉?”。
    我越想越觉得刚才过分了,一气把她拉了出来。走在路上,我真他妈的恨自己,而李一梅不停地骂道:“他妈的,算什么东西啊,一个小职员都这么横,中国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。
    我看着李一梅,想给她一巴掌。
    骂累后,李一梅说要去吃饭,普通的餐厅,李一梅是看不起的,她要让我带她去豪华的餐厅,最低是五星级的,我只好把她带去了一个特好的地方。在那里,她不停地吃菜,而我是不停地喝酒,一杯接一杯地喝,刚才的事情让我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,妈的,我不是人,真的不是,那么低级恶心的事情,都干了,最后得到什么了呢,空虚,绝望,不会换来一点的快乐,有的只是更加深层次的痛苦。
    晚上,我把李一梅带到了住处,她进去后,看着那房子,说:“比我想象的要差一点”。
    我说,这可不比美国。
    她说,凑合住吧,然后她放下东西去洗澡。出来后,让我去洗,我说,我不忙睡,你先睡吧,我给她指了指房间。
    她说:“那就不洗了吧,我不喜欢太干净的男人”,接着她就走上来抱住了我。
    她可真有能耐,那几招大概她是在外国学来的,几下就弄我的上气不接下气,我想躲开她,但下面却被她抓着不放,她似乎喜欢这样的癖好。
    在她兴趣完全上来的时候,恰巧我的手机响了。
    我摸着手机说:“我接个电话”
    她不让,试图我手机夺过去然后扔了。
    我从她怀里争脱开说:“是公司打来的,应该有急事”
    她喘着粗气,放开我说:“你快接!”
    那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。
    “喂!”
    那边也轻轻地喂了一声,就那一声,我就听出了她的声音。
    “是你吗?”,我着急地问道。
    “恩”,虽然我看不到小蕾,但我能猜出她一定是在点头了。
    “你在哪?”,因为白天的事,我一直都在忏悔。
    “在外面”,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能出来一下吗?”
    我放下手机,跑了出去,李一梅在后面大声地喊叫:“你去哪啊?”
    我出去的时候,小蕾站在那个路灯下。
    我跑到她的身边,十分无奈地看着她,我想我应该向她道歉,但我开不了口。
    她又拿了一包钱,递给我说:“这是小爱借给我的,一共两万,你拿着吧!”。
    小蕾的举动感到伤心。
    我一把抱着小蕾说:“小蕾,原谅我好吗?原谅我好吗?我不是有意的,我一直以来都爱着你,只是我们有太多的误会与无奈了”,我一边说,一边不停地把脸在她的脸上来回的蹭动,她的脸很冷,冰凉的让人心疼。她的胸脯在不停地鼓动,呼吸变的不畅,她的手开始抱着我的身体。
    “小蕾,其实一直以来,你也在喜欢我对吧,是吧,只是你没勇气面对我对吧?”,我近一步把小蕾抱紧。
    这个时候李一梅从楼上跑了下来。
    小蕾先看到她的,她触电般地从我怀里挣脱了出来。
    李一梅因为刚才性欲挑起来后没人给她平息,此刻正在气头上,她穿着睡衣歪歪扭扭地走到小蕾的身边。
    她竟然没看出这丫头就是她上午叫住的那个丫头,她问小蕾:“你是谁?”
    小蕾站在那里不说话,把钱塞到我的手里,就想走。
    李一梅一把拉住了她。
    “你给我说话!”,李一梅叫着。
    不知道小蕾哪来的愤怒与勇气,她仰起脸白着李一梅道:“用不着你管!”。
    “用不着我管,你是不是出来卖的,以为自己长的有点姿色,就来勾引人家是吧?”
    “你放开我!”,小蕾已经流泪,她冲李一梅喊道。
    接着李一梅就给了她一巴掌,并骂道:“就教训一下你这种小女人,以为自己有点姿色——”
    我先前不知怎的陷入了迟钝状态,眼看着李一梅那样对待小蕾好久,待反应过来后,一把把李一梅推到了地上,并冲她骂道:“你他妈的,玩够了吧?”。
    小蕾捂着脸就往前面跑,我追了上去。
    李一梅在地上像个孩子地撒娇,骂我该死!
    小蕾在前面跑,我在后面追,她跑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,我在那里追上了她。
    公园由于太偏僻,死一般地沉寂,只有些从远处投来的微弱的灯光,照在我们的身上。
    小蕾不愿意回头,但却又争脱不了我的手。
    我把她的身子拉了过来,她的脸上满是泪水。我试图把她抱在怀里,可她的手在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胸。
    “你们别再欺负人了,好吗?”,她哭着喊道。
    “小蕾,听我说好吗”,我闭上眼睛不停地亲吻着她的额头,“我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,我向深深地忏悔,如果要永远的分别,让我再抱你一回好吗?明天以后,我再也不去找你,见了你装作不认识,就当作是从未认识的陌生人——我不再反悔,我说到做到,如果再无理取闹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。
    我的眼泪不停使唤地流到了她的脸上。
    “你别哭了,你干嘛哭呢?”,她见我哭,便心软了。
    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,我望着她,笑着说:“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吗?——就是心特善,即使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,也会如此地关心”。
    她的眼泪又哗哗地出来了。
    “我从小到大流尽了眼泪,你为什么也要再来折磨我呢?”,她把脸转向了一边。
    “小蕾,是我折磨你吗?我到底有错吗?我只是喜欢你,难道喜欢你有错吗?”,我又说:“当然,你也没错,只不过你有男朋友,你有你喜欢的人罢了”。
    她不再说话,紧紧地闭着眼睛。而我则把她的脸的每一个地方都仔细地亲吻着,我是那么的小心翼翼,争取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。我从她的脸亲到她的脖子,再从她的脖子亲到她的胸部,那柔软小巧的乳房已经久违了,我的舌头在上面慢慢地滑动着,我把那当成是我死亡前的最后的晚餐。也许过了明天,我就要兑现我的诺言了,因此现在,我把那当作是如此的珍贵,如此的珍贵,一如自己的生命,在爱情的旋涡里,原来死亡会那么的轻。
    她推开了我,一人跑开了,我没有去追她。
    那夜,我没有回去,喝了一夜的酒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是在那个酒店的宾馆里。
    起来后,没多久,李一梅再次打来了电话,我睡着的时候,她已经打过许多遍了,说她已经回去了,她为昨晚的事感到气愤,她不会原谅我的,并且还要告诉我父亲。
    我有气无力地对她说:“你想怎么就怎么,别管我,长这么大怎算知道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女人!”
    她冷笑着说:“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!”
    “随你!”,我挂了电话。

作者:禾西1982 回复日期:2007-2-11 10:18:10 
 
  伤感哦

作者:wpn_123 回复日期:2007-2-11 11:17:07 
 
  记号

作者:我走在路上 回复日期:2007-2-11 12:13:12 
 
  飘过~~~~~~~~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1 12:41:53 
 
  谢谢各位!这是一篇很感人的文章,已经完成,十二万字!

作者:wpn_123 回复日期:2007-2-11 12:55:49 
 
  还有呢,赶紧更新啊

作者:善宝宝 回复日期:2007-2-11 16:52:16 
 
  呵,我爱上这个男人了

作者:yx850919 回复日期:2007-2-11 19:00:44 
 
  3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2 9:07:13 
 
  9.
    那晚与小蕾分别后,我换了住处,在我原来上大学的旁边,租了一座两层的小阁楼。
    周围有树有花,有一些青藤,早晨的时候有微弱的阳光,傍晚的时候有迷人的夕阳。
    那晚过后,我开始特别怀念起以前的事来,我比小蕾大八岁,二十八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应该是正当年的时候,可我却感觉自己微微地变老。
    我甚至幻想过,如果我只有二十出头,一个很稚嫩的小男生,恰巧和小蕾在一个学校,当我遇到这样一个小美人的时候,即使她有男朋友,我也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她的,而此刻的我,却没有这样的勇气。
    老板,嫖客,这些让人十分讨厌的词,都让只有二十八岁的我占上了,小蕾不喜欢我,这有她的理由。毕竟我碰过了那么多女人,毕竟我有那么多的不良习好,毕竟我太坏了,坏的让她感到可怕。
    在那生活了一段日子过后,我的情绪渐渐地平静了下来,公司也有了很大的气色,工作一天,晚上回到住处,喝一点酒,坐在院子的小桌子旁,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,那恐怕是我一生中最怀念的时光。
    我想如果不是在两个月后,我又见到了小蕾,我不会燃起对她更加绝望的思念。不会那么渴望她的身体,不会在望着她的背影远远后,眼角竟然流下了一丝眼泪。
    那个时候,已经是晚秋,天气渐渐变冷,一天早上,因为堵车,我开着车子从一条不太宽广的小街上饶道驶过,一回头,就看到一个丫头坐在一个小摊子前,一边吃着油条,一边喝着豆汁。
    是小蕾,是她!我本能地把车子停在了路的另一边,然后透过车窗静静地看着她,我的心在一点点地紧缩,胸口竟然透不过气来,我真想跑过去喊她。可我却没那个勇气,我在车子里如坐针毡,但眼睛却只能那样平静地看着她。
    她吃的很欢,不时地抬起头来,她的脸比以前更白皙了,长了一些肉,不再那么消瘦,这样一来,更给人一种说不清的喜爱,她一边吃一边和那个摆摊子的大婶说笑。还不时地理着额前划下的头发,不知为什么她额前的头发,始终就没安分过,用手理那几根头发成了她的习惯动作,伴随着她那微微的一笑,一切都是如此地让人心动。
    吃完饭后,她站起来付了钱,接着就站到了另一条大一点的路上等公交车,我把车子慢慢地开过去,停下来后,又静静地看着她。
    公车来了,小蕾上了车。
    看着公车慢慢远去,我拿出了根烟,静静地看着前面人来人往的车流,早上有点冷,车窗的玻璃变的越来越朦胧,我的眼睛也越来越模糊。
    最后我又把车慢慢地开了回去,一直退到那个豆浆摊前。我下了车,看着小蕾刚刚坐过的地方,然后慢慢地坐了过去,我为自己坐了小蕾坐过的地方而感到开心,我要了碗豆浆,喝了起来。
    我和那位大婶说起了话:“大婶,你认识小蕾吧?”
    大婶望了望我,似乎有些防备。
    我笑了一下说:“就刚才在这喝豆汁的那个”
    大婶一笑说:“认识啊,当然认识,小蕾嘛,很好的一个孩子!”
    我又笑了一下说:“大婶,她在这附近住吗?”
    大婶又防备起了我,斜着眼睛看我,我又笑着说:“我是她的朋友”
    “是吗,你有事吗?”
    我说:“没事”,我转开话题说:“这豆汁不错!”
    大婶听我夸她的豆汁好,竟然和我开起了玩笑,她笑着说:“你这孩子我看出来了,你是喜欢上人家了吧!”
    我不说话,只是笑。
    “我早就看出来了”,她又说:“小蕾可是好姑娘!”
    “可惜人家有男朋友了”,我把豆汁喝完,站了起来对她说了这样一句无聊的话。
    大婶说:“现在没了,以前的男朋友分手了”
    “是吗?你说小蕾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吗?”
    她大概感觉自己不该把小蕾那么的事抖出来,于是说:“还是少管人家的事吧,小伙子你要追小蕾,可别辜负人家啊,看起来你还挺有钱的,现在有钱人,可——”,她似乎是意识到不该这样说了,一笑说:“哎,看我这张嘴!”
    我笑笑说:“知道了”,然后上了车。
    
    
    以后的几天,我总会早早地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等待着小蕾在那个早餐摊前出现。
    小蕾很准时,每天都是在那儿吃早餐。
    尽管每晚躺在床上,我都一再地对自己说:“别再傻了,你小子这是自找没趣,死了心吧,这个世界女人多的去了,比小蕾好的丫头,也多的去了,你这是何苦呢,就让一切过去吧,别再想了吧”。可一想到,那个大婶说她和男友分手了,我便会十分的开心,我甚至不停地怀疑,她是因为我才和她男友分手的。因此每当早上,我开着车子出来的时候,还是会不自觉地绕道把车开到那个早餐的对面,然后开始抽烟,等待着小蕾的到来。每次都很想上前和她说句话,有次把身子都闪了出去,可最后又坐了回来。
    那天小蕾走后,我又去喝了回豆汁,大婶还记得我,她拉着我说:“哎,小伙子,你可终于又来了!”
    “怎么了?”,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    “你是那个把钱借够小蕾的那个朋友吧?”。
    我没回答她,但她已经从我脸上的表情知道了这事,她马上又说:“你可真是个好人啊,那么多钱——不是那钱,她妈早就没命了”。
   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,匆忙地问大婶:“你说,小蕾知道我来过这吗?”
    “别怪大婶口快,我上天跟她说,一个小伙子长的帅气,开着宝马,我一说,她就知道你了,还让我要是碰的你再来,问你现在住哪了,她现在当上什么主管了,钱赚够了——想还你吧!”
    “她是想来还我钱是吗?”
    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兴许是吧!”
    我笑了笑说:“大婶,她明天来的时候,你能帮我给她捎个话吗?”
    “什么话?你说吧!”
    “就跟她说,钱我会收下的,但现在别忙着还我,先在她那放着,我什么时候需要了,就去她那拿”
    “好的,大婶给你传!”
    我又说:“还有——”
    “什么?”
    我本想让大婶对她说:“我很想她的话的”,可猛又想得,我真是有点太无聊了,这样的话,怎么能让大婶传呢!
    我说:“没了,就说这些吧!”
    大婶说:“你这孩子,可真是怪啊——小蕾也怪,那天,我一跟她提你,她竟然鼻涕眼泪的”
    “她哭了?”,我急忙地问道:“你是说她哭了吗?”
    “她这孩子最爱哭了,她母亲生病那会,她是经常脸上怪着泪水”
    “她那天为什么要哭呢?”
    “就说你是好人,她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你的恩情,说她对不起你,总之就说一些很难过的话了,哎,我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,搞不懂”,大婶笑着说:“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怪了,我们那会简单啊,好就好,不好就不好,哪来那么多的事呢!”
    走的时候,大婶喊道:“小伙子,你还没告诉我,你住哪呢?”。
    我对大婶说:“我现在居无定所”
    我没有把新的地址留下,因为我不想让小蕾把那钱还给我,她已经做了主管,想必已经攒够了那钱,如果她把剩下的钱都还清了,我和她还会有什么关系呢?她还会再和我有任何的联系吗?
    我能想象的出,在她得知自己被提升为卖场主管的时候,她会有多么的兴奋。我又想如果我能在她的身边,她会不会高兴地抱着我不放呢!当然这些都是幻想,在单恋境遇里的人极其容易幻想,而且想的都特傻。
    然而在一面十分想见她,一面又怕她见了我也只是还钱的情况下,我还是当面见到了她。
    和老马那次恼过后,我们一直都没有再联系,两个男人谁也放不下面子,再说了,那事,多半应该怪我,人各有志,我却用拳头试图阻拦他的出路。
    在兄弟的手下混,总会不舒服的,换个方位思考,如果我在他的手下混,我又能怎样呢,有了好的机会,离开是早晚的事,这和友情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关系。
    有一天,老马打了电话给我,他比我像个男人,他能拉下面子,而我就不能,从他的口气中,我能知道他肯定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的,老马这个人,平时看起来骂骂咧咧的,其实这小子挺害羞的。
    他似乎找了一个借口,他说,他们公司举办了一个舞会,邀请了网络界的许多朋友,让我也去凑凑热闹。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还和以前一个样子,似乎我们根本没发生那些事。
    男人最能了解这些事情,和一个兄弟恼后,这个兄弟又主动来搭理你了,你的心里是兴奋,无法抑制的兴奋。
    我当时什么都没说,就答应了。答应过后,我又想和他说什么,可他却挂了电话。
    舞会是在母校的礼堂里举行的,大学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在那里举办舞会,我想他肯定是念着什么了,想勾起我们的回忆,让我们回忆起大学时代那些醉人的往事,然后念起旧情,彼此把那事给化了。
    我早早地便去了,先买了点东西,去看望了班主任.每次回学校的时候,我都要去看望她.她已经五十多岁了,大学的时候她对我很好,每当她给我鼓励,安慰的时候,我都在想一个人,我的母亲,我早已忘记了母亲的具体模样,只知道她现在也和班主任差不多的年纪,有一段时间,我一度地有种错觉,她就会是我的母亲。
    从她那出来后,又在学校里溜达了一大圈,细细地品味校园里的风景,那爬山虎,夹竹桃,法国梧桐,水杉,香樟树,银杏树,那些极容易唤起人们怀旧神经的景物,让我生起了一些陌名的伤感。当我远远地望了望大学时的宿舍,看着那个陪伴了我四年的阳台,时光一下回到了我的脑海,许多事情都清晰了,那种久违的感觉,再一次地侵袭我的身体,让我的骨子都开始发软,那时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太好的孩子,但还算像人,虽然没什么钱,过的还算开心,而今日,有了钱,得到的是什么呢?疲惫的时候没人帮你倒一杯水,烦心的时候,没一个可以陪我说说话的人,夜里突然醒来的时候,身边没有我想要的女人。
    转到礼堂的时候,人已经到了许多,老马还没到,我在一个角落坐了下来。看那布置就知道,老马最近生意做的不错,有了身份后,不能再像学生时代那样的寒酸:弄几个气球,几个彩带就好了。而今日全不同,有钱人总不会让自己掉下面子的,我们都摆脱不了这个。
    有服务生端来了酒,我要了一杯,仔细地品尝着,在我的后面还坐着一些学弟学妹,他们在后面唧唧喳喳地说个没完,有一些是说如果佩服老马师哥,未到三十就混的如此有出息的。
    不多会,老马来了,是听到后面的声音,我才把头抬起来的。
    让我想不到的是,在老马的后面跟着两个丫头。  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2 9:08:49 
 
  10.
    那两个丫头,一个是小爱,另一个就是小蕾。
    我开始不安起来,先是把头微微地低下,接着又重新抬头看小蕾。
    小蕾打扮的很迷人,那是我见过她最美的一个晚上,她化了装,有点稍微地浓,但不过分地妖艳,穿着一件裙子,米色的连衣裙,下面稍微有旗袍的样式,上面又不是旗袍那样的窄袖紧身,不知她是从哪买来的衣服,似乎有些不太合身,她显的略微地拘谨,虽然脸上有她那不变的微笑,但我能看的出,她心里必定是紧张的,她会想着什么呢?在这样露脸的地方,她曾经做过小姐,她会不会担心有人认得出她来呢,如果是的,那她为什么要来这凑热闹呢,因为小爱的邀请?因为好玩吗?因为她已经变的入俗?还是因为做了卖场主管后,性格变的开朗了呢?我无法确定,总之在那极短的时间内,我想了许多,许多.甚至想到,小蕾会不会和老马发生了关系。
    所有人都向他们望了过去,老马开始讲了几句简短的话,就是说感谢大家赏光,这是他的母校,他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,都是母校给予的,还说要捐资助学之类的。我在下面听的有些不舒服,但我不是鄙视他,我知道他没别的腔调,他跟别人不一样,许多人是为了造造声势,而他就是为了做点好事。
    他看起来春风得意,下面的人给予热烈的鼓掌,接下来舞会开始。
    老马开始向四周打量,我知道他是在找我。
    待他找到我后,就和小爱以及小蕾走了过来。
    在他们走过来的时候,我的心里很紧张,一面因为怕和老马尴尬,一面怕和小蕾尴尬,一个兄弟,一个女人,都让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他们。
    老马看出了我的心思,他坐过来后,笑了笑,还跟没事地说:“哎,小颜,你早来了啊!”,我见他这样也便说:“恩,你们搞的不错嘛,来了这么多人”。
    “还行,但不比我们大学时候了,那个时候,感情不一样——”。
    我微微地笑了一下,他似乎在向我提醒什么。我和老马说话的时候,小爱在不停地看着我,大概很久没见了,感觉很新鲜,小蕾呢,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橙汁,一边喝,一边向四周观望,看起来很悠闲的样子。我知道她在故意躲闪我,我看了她一眼,又把目光转了过来。
    “最近过的还行吧?”,老马问我,并拿过酒杯和我碰了一下。
    “还不错,你呢?”
    老马一笑,搂了搂小爱说:“也还行,我们现在是朋友了”,老马只是笑,我不明白他说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    小爱在老马的怀里笑的跟屁似的,这个曾经极其鄙视妓女行当的老马,不能容忍非处女的老马竟然也投了降。
    老马又说:“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!”
    我以为老马是在跟我说我们之间的事过去了,可小蕾抢在我前面说话了。
    小蕾突然转过脸来对老马说:“哎,你什么意思啊,什么过去不过去的啊!小爱配的起你了”。
    
    说话结束,她的眼睛无意间碰到了我,但只停留了一会,又躲开了。
    小爱笑着说:“哎,颜哥,跟你跳个舞,怎么样?”
    我说:“你们跳吧!我很久没跳了,怕踩你的脚”。
    老马接着说:“那兄弟,我和小爱去跳了啊!”,说着拉着小爱走了,我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给我留下机会的。
   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小蕾了。
    可她的目光仍旧停留在别处。
    我握着杯子,慢慢地鼓起勇气,我想,我要和她有个好的开头,要说句能打动她的话。
    说什么呢?是“小蕾,你最近还好吧?”,这样不好,太老套了,是“小蕾,请你原谅我好吧!”,这也不好,有什么可原谅的呢?是“小蕾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,不好,这太直接了,也太没面子了。也许我应该说的洒脱一点,比如说:“小蕾,怎么没和男朋友一起来啊?”。
    “哎,小蕾——”
    “哎先生,可以请这位小姐跳个舞吗?”,一个男人抢在我前面对小蕾开口了。
    小蕾看了看他,站了起来。
   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的手开始发抖,我拿起杯子猛地喝了一口。
    小蕾和那男的走进了舞池,看着那个男的把小蕾拦在怀里,我的心有点冷,感觉自己孤独的可怜,望着四周,那些面带表情的人,他们想必都有自己的快乐,就连小蕾也快乐起来了,还有什么值得难过的呢?我对自己说,如果你是真的爱人家的,你就不要在为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而苦恼了。
    只是她似乎有点残忍了,她不该这样对我,即使我有错,我有天大的错,她为什么要这样呢?我们除了钱外,真的什么什么关系都没了吗?
    她和那个男人跳的越来越欢,那个男人贴着她的耳朵说着什么话,接着她就笑了起来,那肯定是挑逗她的话,她竟然会为这样的话,而感到开心,她变了,真的变了。我再也无法忍受眼前的一切,这样的画面,让我的心似乎在流血,我站起来,迅速地逃离开了。
    本来认为可以和老马静下来喝几杯就续续旧情的,可那个晚上,因为小蕾,我无法不早早地离开,我忍受不了小蕾被另外一个男人抱着,并且还对那个男人不停地微笑。
    
    出来后,我开着车子行驶在公路上,我不知道我要去哪,北京这个城市,让我感到越来越厌倦,飘来飘去,这就是在北京的异乡人的生活。
    我无聊地打开收音机,里面飘来动力火车的《忠孝东路走九遍》。
    这城市满地的纸屑
    风一刮像你的妩媚
    我经过的那家鞋店
    却买不到你要的那双鞋
    黄灯了人被赶过街
    我累的瘫坐在路边
    看着一份爱有头无尾
    你有什么感觉
    ...
    一首歌结束的时候,一个女人很好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“在这个深秋的夜晚,我想此时此刻,有许多朋友在北京这个城市寂寞地飘着,为了自己的理想离开家人朋友独自在异乡打拼,面对着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,我想每个人都会有心灰意冷的时候...”。
    在北京飘的人很多,他们住地下室,吃泡面,他们比不上我的生活优越,但他们有一点,是我没的,他们活的紧迫,不会像我这样,活的如此的空虚无聊。
    车子开的越来越快。
    那夜,我像是撞了鬼一样地烦躁,想着小蕾那迷人的脸庞,想着我那虚无缥缈的爱情,结果就撞了车,我连打了几圈,还是撞到了防护拦上。
    好的是,车子大伤,身子骨没大坏,我以为我会死掉的,可却只是伤了胳膊。
    我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,那一个星期,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在哪,我瞒着所有的人,我打电话给公司说家里有事我回了家,当家里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我便说,我最近很忙,不能回去了。
    即使我能回去,我也不想回去。
    我爸在电话里又跟我说了李一梅的事,他说这段日子李一梅可是把她当亲爸爸来对待的,经常买菜回家,亲自下厨房,烧上几个好菜,陪他吃饭。
    我当时听了,竟感觉这女人会不会把我爸怎么着的,我爸这辈子都没干过什么坏事,不会被这女人诱惑吧。我在电话里对我爸说:“爸,你防着她点,感觉她越来越让人不舒服了,你小心点”,我爸一听就乐了,他骂着说道:“你小子,把你爸想成什么人了,告诉你,你爸我可是血风腥雨经多了,什么考验没吃过啊!”。
    我说:“也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感觉,她有点居心叵测”。我爸教训我说:“什么居心不居心的,人家是喜欢你才这样的,一来就跟我提要和你结婚呢!说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帮她”,我爸又笑着说:“小梅可说了,不把你小子搞到手,她是不会回美国的,还说要带你去美国,到那边去发展”。
    “爸,你少听她吹了,就她那样还带我去美国发展,把我卖了还差不多”。
    因为一转身,碰到了伤口,我哎吆了一声,我爸忙说:“怎么了?”。
    我说:“没,没!”
    我爸又说:“你能帮爸个忙吗?”
    “什么,你说”
    “听个老同学说,你妈很早就离婚了,现在搬到北京住了,但她还是跟所有的同学保密了住址,就是怕我去找她啊!”
    我说:“知道了,爸,我打听一下,如果有消息就给你打电话”
    爸说:“听你小子口气,好象不乐意啊,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想见到你妈妈吗?”
    “她那么狠心,丢下我们,有什么想的”,尽管我知道我想她,可是我却不能在我爸面前承认.我能明白我爸的苦,他一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,最后竟然和一个男人走了,他放不下,放不下一辈子,小的时候,他经常在我面前讲我妈,说我妈如何如何地漂亮,如何如何地好。我因为年少不懂事,便反问他:“既然喜欢,为什么又要离开?”,这个时候,我爸便不知该说什么了,只能默默地喝酒,有时还会眼含泪花,这就是我爸爸,这样一个痴情的男人,当我想到小蕾,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,我知道,我摆脱不了我爸爸的基因,我摆脱不了那种痴情。
    在医院里,我又想到了许多事情,比如我们要是找到我妈妈了,我们该怎样面对她,会笑还是会哭,她又怎样地面对我们呢,会自则忏悔吗?会认为对不起我们父子俩吗?
    接着是小蕾,这个让我苦闷的女人,这个注定我这一生都躲闪不开的女人,让我陷入爱情的旋涡,不能自拔。
    后来我又想到了李一梅,尽管我不愿意想这个女人,但还要想,我想如果我不能和小蕾在一起,不能得到心爱的女人,真的不如和一个不爱的女人远走他乡。那样没什么不好,北京真的越来越让我疲惫了,公司对我来说,几乎陷入了虚无,我再也不会对公司有我刚开始创业时的激情了。没了,都没了,我怀疑这会很像我妈对待我爸,开始的时候总是激情澎湃的,几年过后,就没了兴趣了,不是吗?
    我注定不会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,我的精神中充满了唯心,我的处女座决定我不适合去搞什么公司。
    因此没过多久,公司跨掉了,那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理解的事情。
    出院的那个黄昏,北京的风很大,已经进入了冬季,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尘土的味道。
    我穿着件风衣从医院出来,车子坏了,我步行往家中走去。
    走过一个巷子的时候,我看到了一个小卖铺,烟瘾立刻上来了。在医院里,医生都不让抽烟,困了一个星期了。
    看店的是一个中年妇女,我从她手里接过烟,刚想走,这时一个丫头从里屋跑了出来。
    “妈,妹妹去哪了?”
    那声音太熟悉了,除了小蕾,谁也发不出那样清脆动人的声音。
    她愣在了那里,不说话了。
    她母亲望着她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    我看了看她,扭捏着表情,转身离开。
    我拿着烟,抖着手把烟点上了。
    吸了一口,心又抖的厉害。
    大概走了有五十米左右,小蕾在后面喊道:“哎,你等一下好吗?”
    我转过脸来冲她笑了笑说:“你在叫我吗?”
    她低着头慢慢地走了过来。
    “找个地方坐坐好吗?”
    我点了点头。
    接着我们就并肩开始往巷子的出口处走去。
    那条巷子不长,但是我们却走了好久,我们的身子离的不远,但心却隔的那么深。
    她低着头,一下下地踩着两旁人家的桂花树上飘下的落叶,我则一口口地抽着烟。
    经历了这次车祸,我已经不会再过多地计较什么了,爱与不爱,恨与不恨,这与一个人的生命相比起来太微茫了,夕阳照在她的脸上,她的眼睛散着橘黄色的光晕,像丝绸般的柔软。
    有人说相爱的两个人犹如并肩在黑暗中行走,彼此谁也不会知道谁的内心到底在想着什么,这真的是没错,人心相隔太远了,有多么远呢,可以穿越时空。
    我和她来到了街边的一家咖啡馆,里面布置的很温馨,多是一些恋人对坐其间。
    我要了一杯咖啡,她要了杯橙汁,她特喜欢这个。
    她一坐下来,就活跃了。
    “哎,你最近还好吧?”
    “还好”,其实我想告诉她,我不好,因为她,我不光经受了精神也遭受了肉体的迫害。
    我抬头看着她说:“哎,你呢?”
    “也还好了,我在那家卖场干的不错,现在当上了主管”
    “很开心吧?”,我喝了一口咖啡问她。
    “还行吧!虽然比不上你们这些做老板的,但对我来说,已经足够了,我可以独立地养活母亲和妹妹了”。
    她笑了一下又说:“哎,你结婚了吗?”
    “我?”,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问,她这样问,让我感到很难过,她表现的越放的开,我越难过。
    “和谁结婚呢?还没呢!”
    “你认识的女孩子不挺多的吗?”,她笑了一下,把脸转向了一边,然后不停地用嘴低动杯子里的吸管。
    我说:“其实我已经很久没带女孩子回去了”,当我把这句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地可笑,或者说,有多么地可怜,我为什么要说这话,是在乞求她吗?
    她笑着说:“哎,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,我们卖场有许多漂亮的姐妹的”
    “是吗?”,我冷笑了一下说:“你和你男朋友还好吧?”
    她不说话。
    这样,我就不知该说什么了,那天说话都是她主动的,她的确变了,比以前开朗多了,以前总是死气沉沉的,现在能说了。
    “你看起来身体不好吗?”,她大概看出了我的脸色,住院这几天,有些虚胖。
    听了她这句话,我心痛到了极点,闷的几乎透不过气来,胸中似有冰块在一点点地下沉。
    “还好了,没什么大问题”
    “哦,对了,你今天怎么没开车出来?”,她显得机灵活泼,像个好奇的孩子。
    “撞坏了”
    “怎么了?”,她好象很着急.
    “开的太快了,撞了”,说着,我呵呵地笑了一下。
    “没伤着吧?”
    “没”
    “你怎么也不小心啊?”,她显得很关心我,但我已经不会多想了,就算一个普通的朋友,她也会这样的。
    “这是在关心我吗?”,我抬头问她,眼睛望着她一眨不眨,每当我直视她的时候,她便匆忙地躲开我的眼睛。
    她不说话了。
    我又说:“小蕾,干嘛这样呢?没必要的,你以为谁都像你想的那样吗?不是的,小蕾,我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别给我造成假象好吗?你若不喜欢我,你不应该给我任何机会,一点都不应该给”
    她听了我的话,又变作了从前,又开始阴沉起来。
    我喝完了那杯咖啡说:“小蕾,记得我曾经爱过你,人的命太难料了,说没了就没了,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,记得我曾爱过你!”,说完这句话,我眼泪就出来了。
    她低头在那里,不知在搞什么东西。
    我站起来,看了她一会,走开了。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2 9:28:25 
 
  
  
  作者:wpn_123 回复日期:2007-2-11 12:55:49 
    还有呢,赶紧更新啊
  
  
  作者:善宝宝 回复日期:2007-2-11 16:52:16 
    呵,我爱上这个男人了
  
  
  作者:yx850919 回复日期:2007-2-11 19:00:44 
    3
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   谢谢朋友,我会按时更新的,希望朋友们多来关注!

作者:godbaby 回复日期:2007-2-12 09:41:07 
 
  速度太慢了~~写快点!

作者:无情亦无泪 回复日期:2007-2-12 11:29:41 
 
  期待ING

作者:桑琥珀 回复日期:2007-2-12 11:53:53 
 
  啊..多久更新一次啊..是不是掉坑里啦????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2 17:48:58 
 
  很快!

作者:缱绻待吟 回复日期:2007-2-12 21:51:00 
 
  顶一个 期待中..........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3 11:51:17 
 
  (:

作者:野叟曝言 回复日期:2007-2-13 16:49:47 
 
  :((

作者:含泪的誓言 回复日期:2007-2-13 17:18:10 
 
  好累袄..又是一口起看完.
  
  来天涯这么久第三次一口起看完这篇文章..
  
  LZ对小蕾的执着令我感动。.
  
  
  
  
  期待更新中....

作者:quhu0218 回复日期:2007-2-13 17:56:22 
 
  一口气看到这里`````顶起!!!!

作者:她说我是猪 回复日期:2007-2-14 2:08:01 
 
  今天怎么没有更新?

作者:caicy521 回复日期:2007-2-14 4:02:02 
 
  还是蛮感人的嘛
  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4 9:50:36 
 
  11.
     从咖啡店出来,我沿着公路往回走,小蕾从里面跑出来追上了我。
    她继续和我并肩前行。
    但她低着头仍旧不说话。
    “还有事吗?”,走到巷子里的时候,我问她。
    “你现在住哪?”
    我告诉了她地址。
    “吃过饭了吗?”,她又问我。
    “还没”,我笑了一下说:“怎么着,你想请我吃饭?”
    “不”,她说了这个字就转头走开了。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心里有说不清的滋味。
    我回到住处,感觉肚子实在是饿了,因为刚出院,胃口不是太好,特想吃点辣的东西,于是就拿出了一盒泡面。
    正在我躺在沙发上等待泡面开的时候,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    是小蕾,她找来了,手里拎着从市场上买来的菜。
    我手扶着门对她说:“想干嘛?”
    “你这挺不错的吗?”,她看了看四周,然后就从我的胳膊下钻进了屋,她对我的举动,丝毫不在意,像个傻瓜。
    她一直走到了屋里。
    我站在门口,看着她,不知是该高兴,还是悲伤。
    她站在客厅里,一边晃着手里的菜,一边抿了抿嘴巴说:"哎,厨房在哪?"
    我给她指了指,又说:“很久没用了”
    她走了进去。
    我跟她走了过去,双手抱胸,身体斜靠着墙,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着,她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熟练,跟这是她自己家似的。
    “哎,丫头,你脑子没问题吧?”,我隐忍着心里的悲痛问笑着问她。
    “有什么问题啊?”,她又装出了一脸的天真。
    “你别弄了,没什么意思,哥现在不想吃饭”
    “那你想干嘛?说!”,她没有转头,一边洗着菜一边说。
    “想跟你睡觉”,我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话。
    她先是沉默,过了会,继续忙活起来说:“可以随便给你睡吗?”
    我没说话。
    她又说:“怎么不找个可以把这当家的女人?”
    “找不找,这是我的事,你操心什么?”,我又些不高兴地说。
    “哎,上次打我的女人是你什么人啊,是老婆吗?”
    她说的让我难受,此刻再提起这事,她竟然没有表现出半点的忧伤,有的只是洒脱,好象她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了。
    我点起根烟,吸了口说:“她是我爸的学生”,我不想解释什么,只想说这句不疼不痒的话。
    “你怎么连你爸的同学都睡啊?”,她的表情是故作的惊讶,其实内心想必在说:“你对不起我,你是坏人,你是骗子,你竟然在有女人的时候还让我有牵挂!”
    “你怎么知道我睡过她?”,我反问道。
    “没睡过,她干嘛打我啊?”,小蕾立刻说了这句。
    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打她?”,小蕾的话让我有些愧疚,不由的也再一次恨起林一梅来。
    “打不过她呢,看她胖跟个猪似的”,小蕾呵呵一笑。
    “你不敢吧,你害怕是吧,你现在跟个神似的,其实你挺胆小的对吧?”,我用生硬的口气,说了这些话。
    小蕾转头看了我一眼,用那种冷冰冰的表情说:“这种女人,只有你会喜欢!”
    “谁说我喜欢她了?”,我再次反问。
    我十分喜欢和这样小蕾说话的感觉,我有种预感,我们不会久了,不会的,很快,我们就进入了美好的状态。
    “喜不喜欢,那是你的事”,小蕾一笑,又说:“你玩过的女人不止一百个吧?”
    “差不多吧,我没算过”
    “你怎么没得病死掉?”,小蕾随口甩了句。
    “你吃醋了吗?”,我慢慢走到她的身后,双手从她后面抱着她说:“我现在已经不是那种玩玩的人了,如果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,菜你留下,人走吧!”
    她在我的怀里扭了下身子,“你别这样,我只是想给你做顿饭,算是还你的人情!”
    我松开手,冷笑着说:“对不起!我又误会了,没吓着你吧,你现在不同了,身体娇贵的不得了,我怎么能碰!”,我又耍起了无赖的脾气。
   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    不多会,她已经把菜炒好,她的手艺不错,那菜闻起来特香。
    “吃吧!”,她拿出了她买的馒头递给我说:“做的不好,你将就吃吧!”,她冷笑了下,又说:“别老这样混了,找个人安定下来,没什么不的!”
    我接过了馒头,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点了点。
    我低着头,慢慢地吃着,我不知道小蕾对我是怎样的感情,刚才以为她是想重回我的怀抱的,而此刻,又不确定了,也许她就只是为了还个人情,只是那样罢了,可恶的人情,我都有点后悔给过她那钱。
    “好吃吗?”,她没有吃,而是双手交叉,趴在桌上,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似的。
    “恩,不错,你学过烹饪?”
    “小的时候家里的饭都我做的”,小蕾抿了抿嘴说:“妈妈身体不好,妹妹又小”
    “小的时候,一定吃过不少苦吧?”,我咽了口馒头问她。
    “恩”,她冷冷一笑说:“反正都过去了”
    看着她的样子,我的心猛的疼了下,我不应该这样对小蕾,她是个吃过不少苦头的孩子。
    我把语气降缓,体贴地说道:“你也吃点吧!”,我望着她,一脸的苦相。
    “不了,我要回去了,妈肯定着急坏了,我出来时只说有点小事的”
    我咬着馒头的嘴立刻停了下来,“你就这样走吗?”
    她看了我一眼,站了起来,说:“你继续吃,我自己走就好了”,说着她就站起身来,走开了。
    对于我的那句问话,她没有理睬。
    我愣在那里,狠狠地咬了几口馒头,接着眼泪就花花地下来了,当我突然意识到我不能这样失去小蕾的时候,我拿着馒头慌张地跑了出去。
    小蕾没走,她站在客厅里满脸泪水地望着我。
    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特傻,手里拿着半个馒头,脸上满是泪水,表情惊讶,就这样地呈现在她的面前,不过呢,小蕾哭的也很难看,看到我的傻样,她又想哭,有想笑,但最后抖着身子还是悲痛地哭了。
    小蕾哭过后,再次抬起头来,我们就这样互相对视着几秒中,然后以死一般的力量扑在了一起。
    我们拥抱的很疯狂,两人的双手几乎要刻到彼此的肉里,可不管怎么地用力,总是感觉还是贴的太远了,我一边亲吻着她,一边说:“你真狠心,你想让一个男人为你去死吗?”她不说话,不停地抓着我的后背,声音有些急促,身体开始发抖。
    她应该再用点力,最好能把指甲剜进我的肉里,让我流血,只有那样,我才能稍微的平静,否则,我无法从那种压抑,痛苦的情境中争脱出来。
    
    我急着去脱裤子,小蕾急着去脱她的外套,屋里有点冷,但我们还是脱的精光。她那白皙柔软带着光泽的身体,那似乎要飞起来的小巧圆润的乳房,让我要疯掉,我再也承受不了,迅速脱掉衣服,抱着她的身体,把她压到了地板上,地板很凉,我能感到刺心的清爽.我的嘴在她是乳房上肆意地撕扯,一下下的咂着,把那粉色的乳头含起放下,放下含起,手在她的下面疯癫地抚摸,她在幸福的呻吟。
    “我快要疯了,你知道吗?”,透过一点点的缝隙,我还能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。
    “我也是”,她说的很吃力。
    我又要说话,她再次痛苦地说:“别说,快来吧!”
    我把下面轻轻地放了进去,这儿已经久违了,几个月前,我从第一次占有了它,而今再抚摸它的时候,我无比地珍惜起来,因此也变的十分轻柔小心,生怕把它弄坏了。
    “疼吗?”,我贴着她的耳朵问她。
    她闭着眼睛,幸福地摇了摇头。
    我真的怕把她弄疼了,我真怕一个月没碰女人的我会把她弄疼了。
    “用力吧!”,她睁开眼睛微微地看了看我说:“我没事,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!”
    她一说我便稍微放心了,我把她的身子轻轻地抱了起来,然后一下下地往下体上撞击,她则用手把我的头抱在她的怀里,不停地亲吻着我的额头。
    ……
    高潮过后,我不停地亲吻着她的脸说:“宝贝,抱着她走到床边,然后一起跌到了床上。
    小蕾躺在我的怀里。
    我仍旧不停地亲吻她的额头说:“你后悔了吗?”,记得第一次与她上床之后,我也说了同样的话。
    “后悔什么?”,她深情地望着我,眼睛一眨不眨。
    “对不起男朋友是吧?”,我知道她与男友分手了,而是故意问的,我想让她亲自告诉我。
    “我和他分手了”
    “是吗?”,我笑了一下说:“是因为我吗?”
    她耸了耸鼻子说:“别臭美了,才不是因为你呢,他有新的女朋友了,是他提出的”
    “那你是因为人家甩了你,才来找我的吗?”,我又是一笑,我已经不在乎她是不是出于这个原因了,我只在乎,她以后能不能和我在一起,不论什么原因。
    她皱着眉头,有些激动地说:“你怎么能这样想呢?如果你这样想,算我没来过,我这就走!”,她刚要趴起,又被我拉回来,放到了怀里。
    我把她往怀里更加紧地搂了搂说:“那是因为爱哥,舍不得哥吗?”
    “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,她显得很苦恼,把脸转到了旁边。
    “安慰我的?”,我心里虽然十分地肯定她是爱我的,但我嘴上却喜欢这样惹她着急,这种感觉很舒服。
    “你怎么不相信我呢?”,她险些又留下了眼泪。
    她继续说:“第一次过后,我就喜欢上你了,只是你根本就不给我机会”
    “是吗?”,我鼻子酸酸的。
    “我说我喜欢你的时候,你却不给我机会,你说你爱我的时候,可我却不敢相信你了”,小蕾把脸转过来,趴到我的怀里,像只失踪后重回家里的小猫。
    “那现在怎么又相信了?”
    “一直以来我都是很痛苦的,还记得那个大婶吗?她告诉我说有个小伙子问了你的情况,当时我一想就知道是你,她告诉了我你给她说的话,还有后来的几天,其实我都发现你在远处偷偷地看我了,有天晚上,我哭了一夜,我想去找你,可我却又不知道你住哪,我好着急,几乎流了所有的眼泪。”
    小蕾的话,让我近一步地感动,心有些冷,嘴不停地吻着她的额头,泪也出来了。
    她一看我哭,便拿起小手给我擦着泪水说:“你干嘛哭啊,男人不许哭!”
    “恩”,我点头笑着说:“不哭,哥不哭!”
    她又说:“记得上天那个舞会吗?其实我根本不想去的,小爱告诉我说,你会去——”
    “于是你就去了?”
    “恩,去了后,本来我想扑到你的怀里,可——”
    小蕾的泪水立刻流了出来。
    “干嘛哭呢?说的不挺好的吗?”,我用手轻轻地给她擦了擦眼泪,并对她笑了笑,这笑中也含着一些泪花。
    小蕾接着说:“那天,见到你,我本想扑到你的怀里,想和你说话,想和你做任何事情,可我不知怎么的,看你那样的可怜巴巴的对我,我心里特别舒服,于是就想近一步地欺负你,让你为我吃醋,刚才也是,看你对我越好,我就越想那样对你”
    我摸了摸她的脸说:“想欺负我吗?”
    她透过眼泪,笑了笑,并点了点头。
    “那以后你就欺负我吧,你想怎样就怎样,但不过——”
    “不过什么?”,小蕾立刻眼巴巴地望着我。
    “要和我在一起,不要离开我,要和我睡觉,要和我做爱,要天天给我做好吃的,甚至要给我做老婆——”
    “恩,都答应你!”,说着,她的手很调皮地摸到我的下面,她笑说:“又起来了哎,你真色!”
    “你不碰它怎么会起,分明就是你想碰它!”,我说:“知道那次在超市里看到你穿着制服的时候,我有多么地幻想吗?我当时真想上去把你按在地上,然后‘喀嚓’”
    她嘿嘿地笑着,我把她再次压到了下面。
    又是一翻云雨。
    再次缩到我的怀里,小蕾说:“我真不想回去了,可我怕我妈说我——”
    “你妈管的你很严吗?”,我撩着她的头发问她。
    “恩,如果她知道我当初为了她给看病,做了那事,并且现在还跟你这样的坏人躺在一起,她会活活把我打死的”
    “听起来很凶?”
    “不,我妈一点都不凶,她对我们很好,只是,她被两个男人伤害过,她怕她的女儿也被男孩子欺骗”
    “可我不会欺骗你,我会对你好的,不会辜负你的!”
    “男人都会这样说呢!可时间长了你又要去找别的女人了,你注定不是个可以为一个女人安分的男人”
    “不会的,我发誓除了和小蕾睡觉,我不去找别的女人,除非——”,我呵呵一笑。
    “除非什么?”,她急切地问道。
    “除非我死了”
    “臭嘴!不许你瞎说!”,她捂住了我的嘴,“你不说你最讨厌这个字的吗?你怎么也说了?长嘴!”,我知道小蕾心疼我,她不希望我死去。
    我说:“我是不想听到你说这个字,我说说没什么,因为是我说的”
    小蕾一笑说:“我倒不怕死,死有什么可怕的,死了就死了,就当从未来过,有什么大不了的,小女子就一条命,掉了脑袋,也不过就一个碗大疤”,说着小蕾望着天花板呵呵一笑。
    “那你就不会在意我会因为你的离开伤心至死吗?如果这样,你也太狠心了吧?”
    “这有什么了呢,反正你有钱,有钱嘛,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,这不你说的吗?”
    “放屁,以后不须你再说这样的话了,没有你,女人不过是工具”
    她笑了笑,翻到了我的身上,说:“要是你辜负了我,我就先把你杀了,再自杀!”
    “恩,可以,不过最后容我干一件事”
    “什么?”
    “你要跟我做爱,让我在你身体里死去,那样不会痛”
    小蕾嘟着嘴说“做,做,做,做死你了好了”,她稍微用力抓住了我的把柄。
    我大叫了一声,幸福再次开始。
    
    我和小蕾走到了一起,和她一起度过了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个星期,那个星期,她下班后,便到我那,给我做饭,然后做爱,那个星期做了七天爱,几乎从没停下过,真的是这样,和小蕾在一起,做多少次都不会厌倦。这样的折腾让我们下面都开始发痛,可两个人一包到一起,总是抑制不了做爱的念头。
    一次完事后,她躺在我的怀里和我说话,我跟她聊我的童年,聊我的父亲,聊我的母亲,聊我的大学时代,以及聊我的大学时代的女友。
    她听的很认真,一再地问那个女的有没有她漂亮,或者,我和那个女孩子到底有没有上床。
    我说没有,她说她不信。
    我说,没骗你,她那时是第一次恋爱,感觉很新鲜,于是老缠着我,我嘿嘿地笑着。
    而她突然表情阴暗地说:“你会在意我的过去吗?”
    “怎么了?”
    “和你做过后,我又跟过其他的男人”
    我笑了笑说:“就因为这吗?”
    “恩”,她点了点头。
    我想了想,似乎有些在意,但我还是洒脱地说:“这有什么了,我也不跟过许多女人吗?我不会在意的”
    她听了我的话很感动,于是又说:“在夜总会见到你的那个晚上,我本来不想和那个男人去上床的,可她死缠着我不放,后来他把我带了回去,做了爱,后来又让我给他做那种事——”
    “什么事?”,我很想知道那是如何荒唐的事。
    “用嘴做那事了”,小蕾停了老半天,才说出这句,接着她又想继续说,被我阻止了,我听的心痛,我说:“小蕾,别说了,不管你过去怎样,我都不会嫌弃你的,我知道,我会和你在一起,而且还会娶你,我会带你回去见我爸爸,如果你愿意,我们会结婚”,我吻了吻她说:“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    “恩”,她点了点头,幸福地笑了,但笑了一会,马上又皱起眉头说:“你真的不会嫌弃我,最后把我甩掉吗?”
    “不会的,我说不会,就不会”,这个时候,我只能拿发誓来向她证明,我刚想开口,她便知道了我想说什么了,她说:“你别说了,你要是辜负了我,我就去出家做尼姑”
    我说:“那我就去做和尚”。
    她说:“好啊,那时候,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和尚尼姑一家亲嘛!”,小蕾呵呵地笑了。
    小蕾问我:“真不敢相信,你这样的人会说结婚”
    我说:“我只所以没结婚,是因为我没遇到喜欢的人,现在遇到了,不能不结婚了”
    小蕾往我怀里再次缩了缩说:“我也想结婚呢,有了家真好,我们两个人天天在一起,你去工作,我在家带孩子,早上,我喊你这个懒鬼起床,晚上我在家等着你下班,没事的时候,我们就坐在屋外看夕阳——”
    小蕾说的很美,我似乎看到了那迷人的画面。
    那天,小蕾很认真地说:“不过,这事,我要先跟我妈说,她同意才行!”
    我听了这话,有些紧张,但还是说:“恩,要说,好好跟她老人家说吧,让她答应我们在一起”
    一个星期后,小蕾跑来告诉我说,她把这事跟她母亲说了,她母亲先是反对,但她把她能说的事都说了出来,当然都是说我如何爱她,这其中也包含着一些虚假成分,但她不得不这样说。于是她母亲就同意了,但说我们现在只能做朋友,结婚不是儿戏,是要考虑好的,最起码要等小蕾到二十五岁,那个时候才能结婚。
    小蕾到二十五岁的时候,我就三十多了,我爸肯定不会放过我,他早跟我说了,三十岁之前要给他抱孙子。
    小蕾说:“你别着急嘛,慢慢来,只要我们想着,一定可以实现”
    我点了点头,但似乎感觉到有种可怕的东西在向我们压来,一天晚上我从梦中惊醒,我不停地呼喊着小蕾的名字,发现身边的小蕾已经离去,心冷到了极点。
    我梦到了什么呢?梦到我和小蕾就快要结婚的时候,一个可怕的东西对我们说道:“赶快停下,你们不可以在一起,永远也不可以!”
    我不是个相信迷信的人,可那梦却让我郁闷了好几天,我跟小蕾说起的时候,她抱着我说:“宝贝,你别害怕了,姐姐不会走的,不会走的哦!”,她调皮似的安慰起我来,把我当成了她的弟弟或者孩子。
    另一个星期到来的时候,我做了一个决定,我要尽快带她去见我爸爸,去给她老人家看看,不管他同意不同意,不管他多么希望我娶李一梅,我都要让他知道,我爱上了一个小女孩,她叫小蕾,她比李一梅好。

作者:葵花小子 回复日期:2007-2-14 9:57:50 
 
  谢谢大家的支持,不会让大家失望的